珠滑落,滑落的泪珠,化作一颗颗血红色的珍珠的坠入火海时激起一圈圈暗金色的涟漪。
她的意识却慢慢的沉入一片黑暗。
恍惚间,她仿佛看见了一道身影。
那人立于虚空,长发如银色瀑布,衣袍猎猎。
“娇娇……”那人低语,声音如从远古传来,带着跨越时空的温柔与悲悯。
他伸出的手指近乎透明,指尖轻触池晚雾眉心。
刹那间,强大而诡异的灵力涌入她的四肢百骸,疼痛感瞬间减轻了一丢丢。
对,就一丢丢。
她的意识却在这一刻骤然清明。
望着那道接近透明虚影,池晚雾染血的唇瓣微微颤动雪景……熵?
雪景熵银发在虚空中漾开涟漪,似荡开的星河,又似碎裂的月光。
“对……对不起……”池晚雾的泪水混着血水滑落,在火海中化作晶莹的血色珍珠。
对不起。
欠他的人情。
怕是要下辈子再还了!
她颤抖着伸出手,想要触碰那道即将消散的虚影,指尖却穿透了虚无。
剧烈的疼痛再次席卷全身,池晚雾的指尖在虚空中蜷缩。
她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好痛!!
每根神经都像被烈火炙烤,疼得她浑身痉挛,止不住颤抖,似被抛进滚水。
腹部的痛感像把钝刀,慢慢刮削肌肉,一刀刀撕开皮肉,又悄无声息地愈合。
火焰灼烧的疼痛感从四肢漫开,像被绞肉机慢慢碾过,每根骨头都发出细碎的断裂声。
疼得她像遭电击的机械,四肢僵硬抽搐,眼前景象如碎裂玻璃,七零八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