尖啸,竟被硬生生压缩成一簇小小的火焰。
雪景熵指尖轻挑,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火焰,化作流光冲破结界,没入池晚雾心口。
啊——池晚雾仰头发出一声痛呼,周身爆发出刺目紫蓝色渐变哑光的暗鎏金色。
她身后的六翼残羽在烈焰中彻底焚尽,肌肤寸寸的皲裂,鲜血顺着皲裂的纹路蜿蜒而下,在火光中凝成妖异的血珠。
她感觉自己的神魂仿佛被重塑,每一寸骨骼都被融化,却又在混沌不死火中重新锻造。
腹部的搅痛更加剧烈,似有无数利刃在体内翻搅,又似有万千虫蚁啃噬。
鱼尾上的鳞片尽数剥落,鲜血滴落在火焰中扭曲变形。
那种深入骨髓的痛楚与新生交织,让她在雪景熵怀中剧烈颤抖。
雪景熵的银发在火浪中翻飞,池晚雾新生的羽翼交相辉映。
他骨节分明的手掌覆在她后背,灵力如蛛网般蔓延,将暴走的混沌火种牢牢锁在池晚雾体内。
忍着点。雪景熵低沉的嗓音里带着罕见的温柔。
池晚雾疼得弓起身子,指甲深深陷入雪景熵手臂,却咬紧牙关不让自己痛呼出声。
雪景熵喉结滚动,血色瞳孔中闪过一丝心疼,却很快被更深的暗芒掩盖。
他俯身将唇贴在池晚雾汗湿的额头,冰冷的气息瞬间缓解了部分灼痛。
池晚雾涣散的瞳孔逐渐聚焦,映入眼帘的是雪景熵近在咫尺的妖异面容。
“我……可……以……”她艰难地挤出几个字,指尖死死攥住雪景熵的衣襟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