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,紫罗兰色瞳孔中闪过一丝懊恼。
立马抬手掐诀,用灵力将锦缎上的暗梅印记抹去。
这可是她忙活了整整一个月的心血,绝不能因为这一滴血给毁了。
孩童的血红烬染霜色瞳孔骤然收缩,小小的身躯猛地从软榻上弹起。
白色狐裘滑落在地,他却浑然不觉,踉跄着朝池晚雾奔去。
银霜色渐变晕染绯的发丝在身后划出一道流光,发梢绯红的如燃烧的晚霞,又如同滴落的血珠。
娘亲!孩童的嗓音仍带着病中的沙哑,却在惊慌中拔高了音调。
他扑到贵妃榻前,小小的手掌急切地捧起池晚雾受伤的手指。
“我没事。”池晚雾轻轻抽回手,她指尖的血珠在孩童掌心化作一缕紫烟消散,连带着那点细微的伤口也愈合如初。
看着小家伙光溜溜的身体,看着那被垂至脚踝处的发丝遮挡住,在发丝间躲猫猫,最终突破防线在她眼前晃荡的鸟儿。
她无奈地叹了口气,指尖微勾一丝灵力,将滑落的白色狐裘重新裹回孩童肩头“咱没事就别到处遛鸟哈……”
她抬手揉了揉孩童银霜色的发丝,神色温柔中带着几分无奈这样影响不好。”
由于缝伤口的人不专业。
穹谲:“自个儿作的。”
再加上救这小家伙费了点力气。
穹谲:“腹部的伤口裂开,导致产后大出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