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多次任务。
见过各种各样的美人。
却从未见过如此摄人心魄的存在。
他和那妖孽都仿佛是造物主,将世间所有矛盾的美都倾注在他们身上。
本该相斥的特质在他身上达成了诡异的和谐。
雪景烬蕤听到回应,唇角扬起一抹天真又妖冶的笑,足尖轻点,黑红涟漪再次荡漾开来。
他旋身时,外袍翻飞,鎏金衬里如星河倾泻,银铃与珠链碰撞出清脆的声响,仿佛在为他起舞伴奏。
池晚雾凝视着他,紫罗兰色的瞳孔深处泛起一丝恍惚。
这孩子太像那个人了。
不仅仅是容貌像。
连那举手投足间的气质。
都仿佛是从那人骨血里刻出来的。
可偏偏,他又比那人多了一分纯粹的天真。
少了七分刻入骨髓的凉薄与极致的危险。
“霜姨,好看吗?雪景烬蕤突然旋身停在苏清霜面前,血红烬染霜色的瞳孔微微眯起,绯红的发梢在篝火映照下如同跳动的火焰。
他踮起脚尖时,墨绯醉垂落的银铃擦过苏清霜的琥珀色耳珰,发出清越的碰撞声。
苏清霜手中的药杵掉进石臼里,她看着孩童衣摆翻飞时露出的鎏金衬里。
那些细碎星芒仿佛真的从夜空中坠落的星辰,在黑色曼陀罗纹样的映衬下愈发璀璨夺目。
好看得紧。她伸手轻抚孩童银霜色的发顶,指尖触到发梢绯红时,竟有种被灼伤的错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