伸出手,指尖还带着未干的酒液,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。
池晚雾微微蹙眉,却也没有拒绝,又从空间中拿出一坛桃花酿递给她。
苏清霜接过酒坛,指尖微颤,却毫不犹豫地拍开泥封,仰头便灌。
酒液顺着她雪白的颈线滑落,浸湿了衣襟,在烛光下泛着琥珀色的光泽。
她喝得极凶,仿佛要将所有痛苦都溺毙在这醉人的醇香里。
池晚雾静静注视着她,鎏金细闪从眼尾簌簌坠落,在绒毯上积成细碎的金沙。
直到苏清霜喝了四坛桃花酿,踉跄着跌坐回绒毯上,眼尾的绯色花瓣已然晕染成暗红。她醉眼朦胧地望向池晚雾。
都说酒是个好东西……她声音沙哑得厉害“可为什么我越喝,心口就越疼?
苏清霜忽然攥住胸前的衣襟,指节发白,仿佛要将那颗跳动的心脏生生挖出来。
她低低地笑起来,笑声里混着破碎的喘息原来……醉不死人。”
“你知道吗……”苏清霜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酒盏边缘,眼尾的绯色花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颤动“我有一个青梅竹马的未婚夫,我们从小一起长大,他说过要娶我的。
可三月前他亲自上门退了婚。她声音轻得像溶洞顶部落下的水滴他站在我家族祠堂前,当着所有长老的面,将定亲玉佩碾成齑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