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晚雾:“……”
池晚雾:“累了,毁灭吧!”
她深吸一口气,将断裂的丝线重新捻起,指尖灵光微闪,丝线再度续接如初。
她强压下翻涌的情绪,抬眸看向雪景烬蕤时,眼底已是一片平静“可阿蕤,永远都是最特别的那一个。”
这么说应该没错吧?
小说中的那些女主不都是这样顺毛捋。
别问为什么,问就是——以前阿浮硬拉着她看的小说,视频等!
前世她看过最多的便是病娇,疯批,偏执一类的小说。
可那终究只是小说啊!
如今她不仅遇到了,而且还是遇到两个。
说实话,从来不知道害怕为何物她,如今却感到脊背发凉。
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,一个字——跑!!!
可那两人……
一个她躲躲不掉,逃逃不掉,打打不过,骂骂不过,脸皮更是没他厚!
另一个……
她瞥了一眼雪景烬蕤苍白精致的侧脸。
那孩子正专注地摩挲着天机珠上的龙鳐鱼纹路,长长的睫毛在烛光下投落细碎阴影。
池晚雾忽然觉得喉头发紧。
这一个她更舍不得推开。
能怎么办?
能怎么办?
只能顺毛捋呗。
不然还能怎么办?
雪景烬蕤血红烬染霜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,他轻轻晃动着天机珠,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“娘亲说话要算话。”
池晚雾指尖微顿,继续编织着挂绳,语气淡淡“自然。”
雪景烬蕤满意地眯起眸子,血红烬染霜色的眸子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泽,他指尖轻轻拨弄着龙鳐鱼的尾鳍,声音轻软“那娘亲……可以抱抱我吗?”
池晚雾:“……”
他才五岁,他才五岁!
什么也不懂,忍住——别生气!
她深吸一口气,放下手中的挂绳,伸手将雪景烬蕤揽入怀中,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“好了,别闹了。”
雪景烬蕤将脸埋在她肩头,血红烬染霜色的眸子里暗芒流转,唇角勾起一抹病态的弧度。
他轻轻蹭了蹭池晚雾的颈窝,声音低哑“娘亲,我最喜欢你了。”
他比任何人都要喜欢娘亲。
一掌拍过去的雪景熵:“滚!”
被一掌拍飞的雪景烬蕤:“给本皇等着!”
池晚雾指尖微颤,强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,轻轻“嗯”了一声。
老天怎么就不能放过她。
怎么就派了这么个魔星来折磨她。
这孩子就像一团燃烧的冰,表面冷冽,内里却藏着足以焚毁一切的炽热。
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,以往清冷的眸子里染上几分无奈与复杂。
她这一世怎么就遇到这么两个不确定因素。
换做以往,此等不确定的因素就应该扼杀在萌芽中。
可问题就在于……大的——她只能“呵呵”一句!
小的——她又舍不得。
她前世到底是做了什么孽?
到底是杀了哪位神佛,这一世才摊上这对父子?
雪景烬蕤血红烬染霜色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满足,他缓缓闭上眸子,感受着池晚雾怀中的温暖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天机珠上的龙鳐鱼鳞片。
“我说你们俩啊……能不能注意一下场合?苏清霜双腿盘坐于火堆旁,双手手肘放于膝盖上,双手捧着下巴,一脸无奈地看着他们这还有个大活人呢。
雪景烬蕤懒洋洋地掀起眼皮,血红烬染霜色的眸子在火光映照下流转着危险的光泽。
他从池晚雾颈窝处抬起头,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天机珠上的铃铛,声音里带着几分慵懒的杀意霜姨,您若觉得碍眼,可以出去。
嘿!你这小崽子——苏清霜瞪大眼睛,作势要起身,却被池晚雾一个眼神钉在原地。
“好好好,你们母子情深,我多余。”苏清霜夸张地捂住眼睛,指缝却故意留得老大我走,我走还不行吗?
她拖长声调站起身,作势往洞口方向挪动,说着要走,却已也就只挪了一步。
却见池晚雾头也不抬地继续编织挂绳。
雪景烬蕤更是连眼神都懒得给她一个。
没良心的两个家伙!苏清霜气鼓鼓地跺了跺脚,突然话锋一转,神秘兮兮地凑近池晚雾不过,雾雾啊,你给阿蕤的礼物是有了,我的呢?
池晚雾头也不抬的,从空间内拿出一瓶丹药丢给她洗髓丹,月华花能重铸经脉,这瓶丹药能彻底祛除体内杂质,两者配合使用效果更佳。
她虽不知道那月华花苏清霜是要给谁用。
但既然她开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