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放心。”
雪景烬蕤沉默片刻,最终只是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不再多言。
他当然知道娘亲的性子,若是不让她亲自盯着,怕是又要整夜整夜地守在药炉旁炼药。
他舍不得娘亲那般辛苦。
可这药……
他闭了闭眼,喉间那股苦涩仍未散去,连带着胸口都闷得发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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算了,忍忍吧。
反正……也不是第一次了。
就算不习惯,喝几次,多忍几次,就习惯了。
“噗嗤!”棠溪容终究没忍住笑出声来,摄魂铃的银穗随着她肩头轻颤而晃动,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。
她慌忙用袖子掩住唇,却见雪景烬蕤缓缓抬眸,血红烬染霜色眸子里凝着冰渣子。
容!姨!孩童把玩指尖的蜜饯,歪头露出个天真无邪的笑,左耳上的墨绯醉下方坠着的三枚铃铛,随着动作发出细碎的声响,像是毒蛇吐信前的警告。
他血红烬染霜色的眸中血色翻涌,嘴角勾起一抹甜腻的弧度,声音却冷得渗人昨夜容姨可是听腻了?
果然还是不够尽兴呢!
不然今晚再添些新花样?
不过不能太过分不然娘亲要念叨他欺负长辈。
棠溪溪容提着裙摆往后退了几步,强撑着笑意道“下次,下次容姨一定叫你娘亲给你开最甜的方子!”
这兔崽子神色不对,定然是在想怎么折磨她!
除了雾雾,这世上怕是没人能治得了这臭崽子!
她这是造了什么孽,摊上这么个混世魔王!
池晚雾:“这才哪儿到哪!!!”
“容姨跑什么?我又不会吃了您。”雪景烬蕤指尖的蜜饯碎屑簌簌落下,血红烬染霜色眸子弯成月牙,却让棠溪溪容后背窜起一阵寒意。
是让囚怨灯里的神魂晚上去容易的榻头唱曲儿解闷?
还是让那些神魂去她窗外跳百鬼夜舞?
又或者让它们把容姨的胭脂水粉全换成剧毒汁子?
容姨只是突然想起还有事要办。她干笑着往院门挪动,摄魂铃的银穗因慌乱缠上了青竹枝。
是不会吃人,但比吃人更可怕啊!
容姨的事啊,不如说给阿蕤听听?雪景烬蕤他慢条斯理地抚平衣袖褶皱,声音轻柔得像是羽毛拂过耳畔,说不定阿蕤还能帮上忙呢。
北冥羽突然按住孩童发顶适可而止。
“知道了!”雪景烬蕤懒懒地应了一声,恢复成那副病恹恹的模样。
“等急了吧!”池晚雾推门而出。
三人同时转头望去,她容貌妖冶绝伦,魅而不妖,妖而不魅,艳而不俗,俗而不艳。
一瞥一笑皆能勾魂摄魄,眉似远山含黛,眸若秋水潋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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