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是不知羞!
不过她喜欢这调调——够狂,够傲,这才是她棠溪容的姐妹。
她的姐妹,不需要温婉贤淑,就该这般锋芒毕露。
池晚雾眼波流转间,血色流苏在耳畔荡出细碎寒光,她忽然将无名指抵在唇畔,戒指上镶嵌的赤红宝石映得她齿间寒光森然。
她垂眸凝视指间流转的血色光晕,叹了一口气后,从空间内拿出一条血色面纱,抬手间已覆住半张容颜,只余那双含煞的盛满紫罗兰色碎玻璃眸子在纱后若隐若现。
“确实该遮一遮。”她指尖轻捻面纱边缘,戒指与纱线摩挲出细微声响免得吓坏了那些娇花。
她尾音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慵懒,血色面纱下唇角微勾,却比方才更添几分危险意味。
雪景烬蕤血红烬染霜色眸子骤然暗沉,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轻笑。
他抬手将蜜饯残渣碾作齑粉,糖霜从指缝簌簌落下,在青石板上铺开细碎的雪痕。
他忽然觉得娘亲美的不是人间凡物。
娘亲戴上面纱后,那双含煞的盛满紫罗兰色碎玻璃眸子反而更让人移不开眼。
像是被血雾笼罩的幽兰,既危险又蛊惑人心。
他无意识地舔了舔发干的嘴唇。
这般妖冶,却最惹人沉沦,惹人觊觎。
不过没关系。
——若有人胆敢用肮脏的目光亵渎娘亲,他不介意让那些眼珠子永远钉在城墙上。
血色面纱被风掀起一角,露出她下颌凌厉的线条,如同刀锋般冷冽。
她微微偏头,发间蓝桉花轻颤,花瓣边缘凝着细碎的血光,像是被薄刃割开的伤口渗出的血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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