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烬蕤绷着小脸,努力将伞撑得平稳。
他望着池晚雾妖魅的侧脸。
血色裙摆似河底暗涌的岩浆,在每一步摇曳间撕开诡艳的裂痕。
墨黑外袍上星芒流转,长长的后摆拖曳过青石板,宛如夜河倾泻,外袍纷飞露出内衬暗红锦缎以金线绣出蜿蜒的蓝桉枝蔓。
三条披帛在身后翻飞如血墨交织的蝶翼,金铃与血珀流苏碰撞出肃杀韵律。
他忽然觉得娘亲像是从古画里走出来的煞神,每一步都踏在生死交界线上。
那些摇曳的流苏与披帛,仿佛是她屠戮万千后留下的血痕与煞气凝成的实体。
为什么?
是因为伯父和舅舅们吗?
真讨厌啊!
他血红烬染霜色的眸底翻涌的血色,嘴角扬起一抹天真而残忍的笑意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伞柄。
他的娘亲,凭什么要为那些人费心?
杀。
杀!
杀光那些让娘亲皱眉的蝼蚁就好了。
他额间的碎栖迟散发着诡异的血芒,其上所点缀在黑色曼陀罗正中央,花蕊间的那颗血红色的宝石散发妖异的光芒。
其中所点缀的三枚小的血红石也同时依次闪烁着诡异的血芒。
被黑绸覆上的血红烬染霜色眸子中闪过一丝血芒,右眼的血轮浮现,刹那之间,血红烬染霜色的眸子中命轮浮现,命轮诡异的转动。
三层同心圆环顺向旋转,霜色在瞳孔深处交织成繁复的云纹,每一道纹路都流淌着血色光晕。
左眼一朵血莲浮现缓慢的旋转,旋转间化作一朵血色的曼珠沙华,花瓣层层舒展,妖艳欲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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