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刻进骨血里。
她不会劝他放下,不会要他隐忍,更不会教他以德报怨——这世间本就没有感同身受这回事。
可如今他是她的孩子,那他便该活的肆意张扬。
她的孩子只需桀骜肆意。
他的仇,他的痛,他的恨,她都会替他一一清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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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孩子,天阙渡的少君主,合该是这世间最尊贵的存在。
雪景烬蕤仰头望着她,血红烬染霜色眸子中倒映着池晚雾妖冶的轮廓,他忽然觉得心脏被攥紧,呼吸都凝滞了一瞬。
他眼底的血色微微晃动,像是被风吹皱的湖面,他忽然笑了,笑容天真又残忍,像是淬了毒的蜜糖。
“娘亲说的,阿蕤都记着。”他轻声说道指尖却悄悄掐进掌心尚未愈合的伤口,让疼痛保持清醒。
他的心脏在狂跳,仿佛要冲破胸腔。
那些被刻意压抑的暴戾在血管里沸腾,却又被娘亲指尖的温度奇异地安抚。
杀戮与温存间撕扯,像一柄淬了毒的匕首,既渴望饮血又贪恋刀鞘。
可娘亲的手太暖了,暖得让他连骨髓里的寒意都要融化。
他愿意为她收敛爪牙,藏起满身血腥气,做她掌心乖巧的孩子。
只要她愿意继续用这样温柔的目光注视他。
雪景烬蕤垂眸看着自己掌心渗出的血珠,忽然觉得这抹红与娘亲的裙摆如此相称。
他无声地笑了,眼底翻涌的血色渐渐沉淀成一片暗沉的深渊。
他的娘亲是这世间唯一能让他心甘情愿俯首的人。
记住便好。池晚雾指尖拂过孩子发间碎雪,血色广袖在暮风中绽开诡艳弧度。
身后,棠溪容与北冥羽对视一眼,眼底皆闪过一丝深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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