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主府……地牢……中逃了出来……
池晚雾指尖力道稍松继续说。
灵蝶之术他们都会,他们若想联系她轻而易举。
没有逃出,他们不联系她倒是情有可原。
可既然逃出了,又为何没有联系她?
那人带着他的同伴……玄甲首领剧烈咳嗽着,涎水混着血丝从嘴角溢出还毁了半个地牢……
他每说一个字都像在刀尖上滚动,喉骨发出不堪重负的摩擦声城主震怒……全城搜捕……
一共几人。池晚雾指尖忽然松开,任由玄甲首领烂泥般瘫软在地。
她垂眸看着指尖沾染的血迹,紫瞳里泛起妖异的涟漪。
两……两人……玄甲首领捂着喉咙蜷缩在地,声音嘶哑如破锣两男……其中一位……就是画中之人……
池晚雾指尖的血珠滴落在地,绽开一朵小小的红梅,她忽然轻笑出声,紫眸中流转着危险的光泽。
酒楼内的空气仿佛凝固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侍卫们握着兵器的手在微微发抖,却无人敢上前一步。
“城主为何要抓他们?”池晚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尖血迹,声音轻得像是羽毛拂过刀刃。
玄甲首领瞳孔骤缩,喉结滚动着咽下血沫“他们……他们盗走了城主府的至宝……”
“哦?”棠溪容从二楼翩然跃下,白色衣袂如鹤羽舒展,指尖把玩着一缕发丝“什么至宝值得全城搜捕?”
“城主府晚清小姐的心!”玄甲首领咽了咽口水,神色间带着些许的不自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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