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人到底是什么来头。
这般实力怎会无人来报?
“本皇倒想知道城主府能奈本皇何!雪景烬蕤忽然向前踏出一步,红珠伞骨在地面敲出清脆声响。
黑金锦袍无风自动无风自动,鎏金衬里在身后翻涌成滔天血浪。
他稚嫩的嗓音里裹挟着令人胆寒的杀意,左耳墨绯醉下的铃铛突然疯狂震颤,发出刺耳嗡鸣。
“放肆!”大长老他猛地后撤三步,黑袍在灵力激荡下猎猎作响布阵!
十二名黑袍武者瞬间散开,手中掐诀如电。地面浮现出猩红阵纹。
无数血色锁链从虚空中窜出,如毒蛇般缠向雪景烬蕤纤细的脚踝。
阿蕤。池晚雾忽然轻唤一声“别玩的太过!”
他手中握着的那伞可是圣器。
收拾这么几个家伙绰绰有余。
“知道了娘亲!雪景烬蕤一边回应着一边将伞面倏然翻转。
伞骨末端银铃炸开刺目寒光,那些血色锁链在触及光芒的刹那尽数崩断,化作腥臭血雨泼洒而下。
大长老喉间涌上腥甜,踉跄着扶住墙壁才没跪下,他惊骇地看着那柄看似普通的红伞。
伞面竟浮现出密密麻麻的古老咒文,每一笔都像是用鲜血勾勒而成。
这伞不是普通的灵器,恐怕是一件圣器。
圣器啊,在这大路上屈指可数的存在。
大长老的瞳孔剧烈收缩,喉结滚动着咽下涌到嘴边的鲜血。
这孩童竟能如此轻松驾驭圣器,其身份恐怕远非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。
恐怕是哪个老怪出山了。
若真是如此,那此事恐怕不能善了了。
雪景烬蕤:“你才老怪物,若不是出意外,本皇如今还在蛋里,本皇嫩的不能再嫩!”
九幽噬魂阵?棠溪容看着地面猩红阵纹,忽然嗤笑一声,她指尖把玩着一缕发丝拿这种破烂玩意对付天阙渡的少君主,你们城主府是穷得连像样的修炼秘籍都买不起了?
“还是说……”她红唇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“你们瞧不上天阙渡的少君主,觉得随便什么阿猫阿狗都能伤他分毫?
大长老脸色瞬间惨白,嘴唇哆嗦着挤出几个字天阙渡……少君主?!
天阙渡这股势力他倒是听说过,以五年的时间速发展。
听说他们的君主就是百草堂的大小姐。
可从未听说这天阙渡的大小姐成过婚,更遑论有子嗣。
池晚雾:“怎么?你趴我床底了?”
酒楼内的温度骤然降至冰点,连烛火都凝固成诡异的蓝色。
侍卫们手中的兵器叮叮当当掉了一地,有人甚至直接瘫软在地,裤裆洇出深色水痕。
天阙渡的威名这五年内简直是如雷贯耳。
其大小姐的手段更是狠辣。
得罪了天阙渡。
他们可不认为城主会为他们出头。
他们怕是怕是没活路了。
“切,没意思!”棠溪一脸嫌弃地撇了撇嘴
池晚雾指尖轻抚过雪景烬蕤的发顶,紫眸中泛起妖异涟漪阿蕤,把伞收起来。
随后,她慢条斯理地抚平袖口褶皱,红黑锦袍上的蓝桉花纹在暗处流转着妖异光泽。
她指尖轻轻一勾,大长老就像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,猛地被拽到跟前,脖颈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。
带路。池晚雾红唇轻启,吐出的字眼裹着蜜糖般的温柔,眼底却翻涌着血色深渊本小姐要见见那位……晚清小姐。
阿瑀虽双腿有异,但也不是一般的人能配得上。
她倒要看看到底是怎样的人,竟敢觊觎阿瑀。
大长老的瞳孔因恐惧而扩散,喉骨在威压下发出细微的碎裂声,他艰难地点了点头,黑袍下摆已洇出深色水痕。
他的喉结滚动着,冷汗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。
他颤抖着抬起手,指向东南方向城……城主府在……
话音未落,整座酒楼突然剧烈震颤,雕花木梁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瓦片如暴雨般砸落在地。
池晚雾大袖一挥,坠落的碎瓦在触及众人前便化作齑粉。
东南方的夜空突然被血色浸染,一道赤红光柱冲天而起,将云层撕开狰狞裂口。
光柱中隐约可见无数锁链虚影,正缠绕着一道蓝色身影。
是西炎的气息。北冥羽青衫无风自动,眼底寒芒暴涨他们被困在诛神阵里。
难怪寻了三日,他连他们的气息都感应不到,原来是被这上古诛神阵所困。
这倒是有点麻烦了。
诛神阵可不是那么好破的。
池晚雾听闻此言,她仰头望向那道贯穿天地的光柱,锁链碰撞声如同万千厉鬼的尖啸。
锁魂链……她声音发颤他们竟动用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