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肆!”楚钰泓袖中突然飞出九道金芒,化作龙形锁链将众人定在原地,他五指收拢,锁链发出震天龙吟朕命尔等即刻退守祖皇陵!违令者——斩!
父皇!楚临南目眦欲裂,却被金龙锁链牢牢束缚“儿臣错了,儿臣错了,求您,别去!”
父皇他是想独自赴死!
想以一人之躯换南楚,换他们一线生机!
他……他不要。
他不要这样的结局!
他楚氏一族,自继承皇位以来虽未有太大功绩。
但却也护住了这一方百姓不受战火荼毒。
为何?
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?
天道不公,天道不公啊!
楚钰泓最后深深望了一眼妻儿,转身时龙袍翻卷如血浪,他指尖掐诀,九道龙形锁链突然爆发出刺目金芒,将整座大殿化作金色牢笼。
传朕口谕——他的声音在真元激荡下响彻云霄,惊起皇城万千飞鸟凡我楚氏血脉,即刻遁入祖陵禁地!违者……废除修为,断其经脉,逐出宗谱!
楚钰泓的声音在殿内回荡,震得琉璃瓦簌簌作响,他嘴角浮起一丝释然的笑意朕这一生,跪过祠堂,折过傲骨,唯独没跪过天地。今日,便让朕为南楚跪最后一次。
“不要,父皇!”楚临南撕心裂肺的哭喊声穿透金銮殿,他疯狂挣扎着想要扯断龙气锁链。
他眼睁睁看着楚钰泓独自走向殿外,那袭明黄龙袍在风中猎猎作响,背影竟显出几分决绝的孤勇。
楚钰泓每踏出一步,脚下便绽开一朵金莲。莲瓣上流转着古老符文,在虚空中铺就一条通天之路。
他抬手摘下头顶冕旒,十二串玉珠在风中碰撞出清越声响。
“父皇,儿臣错了”楚临渊也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嘶吼出声,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悔意您回来!
“陛下三思啊!”月睐茹她拼命捶打金色屏障
“父皇!陛下,三思啊!〞众皇子公主与大臣们声嘶力竭的呼喊在殿内回荡。
是他们错了,他们不该逼父皇。
楚钰泓脚步未停,只是抬手将龙袍外袍褪下,露出内里素白中衣,衣上以金线绣着九条盘龙,此刻在阳光下熠熠生辉。
“南儿,替父皇照顾好你母后和皇弟,皇妹们。”楚钰泓的声音随风飘来,平静得令人心颤“若朕今日不归,你便是南楚新君。”
话音未落,他整个人已化作一道金色流光冲天而起。
另一边!
“多谢夸奖!”池晚雾冷笑一声,引洇在掌心旋转,划出凌厉寒芒。
她凌空一踏,脚下虚空竟如镜面般寸寸碎裂,蛛网般的裂痕中渗出森森阴气。
风涩连缓缓睁眼,那双本该浑浊的老眼竟如星河般璀璨深邃三百年了。
未曾想,今日竟被小辈逼得现身。他轻抚长须,指尖在虚空中轻轻一划,霎时天地变色。
原本破碎的虚空裂缝骤然扩大,无数幽冥鬼手从裂缝中探出,每只鬼手上都缠绕着血色雷霆。
小娃娃,让老夫看看你的本事。风无涯的声音仿佛从九幽深处传来。
他座下木椅突然化作一头狰狞骨龙,森白骨架间流淌着暗紫色冥火。
那骨龙仰首发出一声震碎云层的嘶吼,漫天鬼手应声凝成血色罗网,将方圆百里照映得如同血狱。
他身旁的两个童子身形骤然暴涨,化作两尊青面獠牙的鬼将,手持青铜战戈,眼眶中跳动着幽绿魂火。
地面龟裂处涌出腥臭血泉,无数怨灵顺着鬼将的铠甲攀附而上,发出刺耳的尖啸。
老祖,不必动手,且看弟子手段!左侧鬼将挥戈斩出一道百丈冥河。
右侧鬼将张口喷出漫天毒砂,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腐蚀出蜂窝状的孔洞。
池晚雾的裙裾在罡风中猎猎作响,她单手掐诀,眸中紫芒闪过,额间烬羽花散发妖异爱的光芒,下方琐碎的的菱形宝石折射出的血光。
眼下的三枚鳐落坠碎钻骤然迸发出刺目寒芒,其中隐隐有鱼鳞闪烁。
一瞬间,一股强大且诡异的灵力自他体内散发而出,向四周席卷开来。
藏蓝与深海底色为主调,交织着璀璨鎏金与清透冰蓝的六翼在她背后缓缓展开。
深海幽蓝如墨浸琉璃,藏蓝沉郁似夜海凝霜,层层叠叠铺展成翼身。
冰蓝流光如碎星穿织其间,似深海寒泉漫过翼尖,清透凛冽。
鎏金纹路如神纹缠络翼骨,于幽蓝底色中熠熠生辉,灿若熔金。
翼缘翻涌着冰蓝焰光,似深海雷霆奔涌,鎏金镶边勾勒出凌厉翼形。
六翼舒展间,藏蓝沉邃,冰蓝清冽、鎏金璀璨,交织出深海与星河共融的磅礴气势。
双腿在一瞬间化作一条藏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