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大步流星往办公室走去。走廊里此起彼伏的“陆总好”都成了背景音,进了办公室的门,便迫不及待地拨通了安靖的号码。
电话接通的瞬间,他听见那头传来马路上的气笛声,“喂?”
电话刚接通,陆鸣野连珠炮似的追问:“医生怎么说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需不需要我现在过去?”
安靖的声音裹着风声传来,带着令人安心的温度,“傅医生说恢复得很好,下个月评估过了就能彻底结束治疗。”
陆鸣野靠在座椅上紧绷的脊背终于放松下来,嘴角不自觉上扬:“那你现在过来好吗?”
“晚上再去接你下班吧。”安靖的语气带着歉意,“妮妮今天情绪不太高,我想在家多陪陪她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陆鸣野拖长尾音,活像只被主人抛弃的大狗。
“陆总,你这是半日不见如隔三秋啊!”办公室门被推开,宴锦程端着杯咖啡进来。
陆鸣野头也不抬地整理文件,冷声道:“有事说事。”
宴锦程打趣的问道,“你打的过她吗?”那时记得他说叫他不要对她有想法,说他打不过她……
陆鸣野白了他一眼,“为什么一定要打得过?”唇角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。
他笑,“我抗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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