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长臂紧紧地箍着她的腰肢,脊背也完全撞进了他的胸膛。
突如其来的桎梏让纪初桃没反应过来,下意识抚上张起灵的大手。
还没说话,就听他低沉的声音响在耳边。
“这是我们两个人的房间。”
不能让别人进来。
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,让那一小块雪白的皮肤着上了一层嫩红。
手指缩紧,捏着张起灵的手微微用了些力。
不过听到他说了什么以后,纪初桃忽然扑哧一笑。
小手拍了拍环在自己腰上的胳膊,声音也软了下来,放松地靠在他的胸膛。
“好,不让别人进来,但是我们得出去吃饭呀,刚好去看看吴邪,没准儿看到他,你还能想起一些其他的事情。”
张起灵有些不情愿。
他刚刚回家,连卧室还没有熟悉呢,就要离开家去其他地方。
但在侧脸被少女落下轻轻柔柔的一吻,手也被牵着以后,他抿了抿唇,听话被纪初桃拉着出了门。
……
南山路和河坊街相距不远,短短的几公里,穿过西湖就是西泠印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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吴山居一如既往地空空荡荡。
吴邪半躺在沙发上,胡子已经长出了一寸长,邋里邋遢的完全没了往日玉面书生的模样。
此时他手上拿着剃须刀,双目无神地刮着胡子。
他回到杭州已经有段时间了。
先是二叔警告他不要再掺和三叔的事,也不能管长沙的那些盘口。
他二叔叫吴二白,现在也是吴家的当家。
二叔这人心眼比蜂窝煤还多,不仅工于心计,还十分的心狠手辣、精明冷静。
吴邪其实最怕的不是三叔,而是他二叔,他宁可得罪十个三叔,也不敢和二叔顶撞。
所以在二叔发话以后,他就丝毫不敢再管长沙那边的事儿了。
而在北京回来以后,吴邪百无聊赖地看积下来的信,突然发现其中有一封信是三叔寄来的。
上面没有邮戳,是一封在敦煌时写的长信。
信的内容是诀别,也告诉了他当年的真相,和文锦说的几乎相同。
默默地看完后,吴邪就变成了现在这副颓丧样,好似对世俗的欲望已经快要消退了。
躺尸在沙发上,胡子刮地七七八八时,就听到院子里传来王盟齁大的声音。
“老板!老板!”
语气兴奋地好像中了一个亿的彩票一样。
“喊什么,等我刮完胡子就给你发工资。”
吴邪两眼无神,抿着嘴继续用剃须刀在脸上挪来挪去,发出的声音翁里翁气地。
“不是啊老板,我不是说这个。”
“你快看看,看看谁来了!”
王盟脸上带着激动的红晕,有些手脚不知道放在哪里的滑稽。
他身后跟着三个人,打头走在前面的是个身材魁梧过头的胖子,后面的俩则手牵着手,好像要郊游一样。
王盟一边欣赏着纪初桃的盛世美颜,一边大喊老板出来接客。
还想多看几眼时,却突然觉得身上一凉,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从脊背升起。
视线一飘就发现张老板正面无表情地盯着他。
王盟:……不敢看
吴邪被他吵的不行,刚好胡子也挂好了,顺手把剃须刀一撇,抬头刚准备骂人,就听到一个异常熟悉的声音。
“胖爷我来啦,也不说铺个红地毯迎接一下,啊?”
胖子摘下墨镜,露出俩眼睛,看着吴邪嘿嘿一笑。
见真是自己想的人,吴邪瞬间一骨碌坐了起来,惊喜地看着他们。
“怎么是你们三个啊?小哥这是已经醒了吗?”
他赶紧过来拥抱了胖子和张起灵,而后又看向一脸花痴的王盟。
“还愣着干什么?泡壶茶招待贵宾去。”
别问他为什么不抱小桃子,问就是小哥在一边盯着,根本不敢。
张起灵牵着纪初桃的手,进门后四下观察起吴山居。
他觉得这个地方好像有点眼熟,不过并不在他的记忆里,但眼前这个人一脸笑容的年轻人,他似乎有些熟悉。
“吴邪,好久不见。”
纪初桃挥了挥空着的那只手,和吴邪打了个招呼。
“嗨呀,小桃子,你来我这不跟回家一样吗,快坐快坐。”
说着,吴邪赶紧把一片凌乱的沙发清空,让她和小哥两个坐在沙发上。
胖子从年初到现在,来了吴山居不少次,完全算得上是吴山居的熟客。
压根不用吴邪安排,直接自觉地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。
“小哥最近才醒,你可得好好表现一下,他的大脑正在更新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