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嘴想要呼吸。
没想到这人像是发现了什么新的探索地,轻吻从唇瓣辗转至她的口腔。
湿滑滚烫的舌舔舐着少女口中的嫩肉,深入汲取她的甜蜜。
气息无孔不入地传递到她身上。
纪初桃眼前一片朦胧,米酒的后劲在此刻全部翻涌上来。
她只觉得自己像是不巧进入深山的可怜书生,而张起灵就是那个专门吃书生的清冷妖怪。
这妖要吸她的精气,还是一点都不剩的那种。
完全不给她喘息的时间,只知道咬她,咬得她舌尖和唇瓣都很痛。
少女发出不满的鼻哼,可身上没力气,又是一副醉酒的媚态。
那点微弱的鼻哼丁点没有威慑力,反而让人听得脊骨一麻。
然后,她觉得嘴巴更痛了。
又痛又麻,还有种说不出的酥。
迷迷糊糊中,纪初桃脑海深处闪过一个念头。
如果她是条鱼,肯定要被张起灵给吸干的。
……
第二天他们起得很早。
在下山之前,吴邪又跟着在岸边进行了最后一次搜索,湖四周有一层薄雾,但只到湖的外延位置。
他还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。
不知道小桃子和小哥是不是闹别扭了,反正只要小哥想靠近小桃子,一准儿要被她瞪一眼。
吴邪还偷偷摸摸问了小哥,是不是惹小桃子生气了,他可以帮忙想想办法。
结果就收到了一个小哥非常奇怪的眼神。
他也说不出那眼神里带着什么,反正就是极其复杂。
早饭是云彩烧的,稀粥和腌咸菜。
纪初桃还生着昨天晚上的气,压根不看张起灵,扭过头去慢慢喝着粥。
小哥担心她吃不出粥的冷热,再烫到嘴巴,直接就坐到她的身边。
两人腿贴腿,皮肤碰在一起。
见少女还想挪开,张起灵立刻低声说了一句。
“听话,先吃完饭。”
他声音里带着一点微不可察的僵硬。
昨天晚上是他的错。
听出张起灵话里的示弱,纪初桃才在心里又哼了一声,乖乖贴在他身边吃完了早饭。
昨天晚上这人过分的很。
虽然是她先开的头,但是张起灵一直亲她,她的嘴巴都痛了还是不放开。
然后纪初桃就被气哭了。
接着发生了早上那一幕。
她觉得得给张起灵一点规矩,亲可以,但是不能那么久。
不过气性突然来匆匆的纪初桃忘记了,张起灵这个人一直都是表面淡定冷漠,实际上心里的主意比谁都多。
否则也不可能十三岁就算计了张家一帮小孩帮他打开了泗州城遗址。
他想要做的事,最终都会达成目的。
吃完早饭,几个人凑到一起开始准备木筏,安全绳的量是足够的,补给也可以让阿贵带上来,只要能撑到吴邪带着东西回来就可以。
中午前,他们用绳子和木头扎了两只八仙桌大小的小浮排。
东西准备好,吴邪便和阿贵下了山,山上只留下纪初桃和小哥,以及胖子和云彩。
纪初桃的水性不错。
小时候每次和爷爷外公到滨海地区出差,她都要在随行保镖的保护下进行潜水训练,确保被困水下的时候能有足够的力量和时间脱困。
云彩的嫌疑还没有排除,纪初桃便借口云彩一个人不安全,把胖子留在了岸上看着人。
她则和张起灵推着木筏到了湖中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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