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过,这是一种江湖伎俩,目的是挫他们的锐气。
想必要买样式雷那人早就来了新月饭店,甚至很有可能一直在观察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吴邪心里不太舒服,虽说他只是个二世祖的小老板,但他在家族中是长孙,在三叔的铺子里是小三爷,从来都是人家对他毕恭毕敬的,没有人敢这样对他。
想着不由腰板直了直,有些不服气。
“放心,一会就让你把场子找回来。”
纪初桃扫了眼二楼,眼底掠过一丝寒意。
有她这句话,吴邪不知道怎么回事,心里底气瞬间就足了起来。
胖子也给小哥使了个眼色。
“小哥,一会整好队形,咱们好好给天真同志得瑟一下!”
小哥没说话也没点头,不过到底是整理了下领口。
几人站起来,跟着伙计往楼梯口走去。
比起一楼,二楼多了些西洋的装饰。
这也是老北京的特色,中西结合,上面全是隔间包房。
一面对着中央的戏台,那便是吃饭和看戏的台子,另一边是对着街的,全是自动麻将机。
他们顺着环形的走廊走了半圈,来到一个巨大的包厢门口,包厢是雕花的大屏风门,比这酒店的大门还大。
一边是两个穿着休闲服的年轻人立在门口,站得笔直,看着很像当兵的。
门楣上是榆木的雕牌,叫做“采荷堂”。
“菱茎时绕钏,棹水或沾妆。不辞红袖湿,唯怜绿叶香。此屋取自刘孝绰的《遥见美人采荷》。”
侍者像绕口令一样把诗念了出来,说完几乎没停,说了句。
“四位,就是这,请吧。”
就立即离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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