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:“卫国,我也学京茹那么叫你好不好?”
方卫国一愣,随即坏笑道:“你可别叫那个,听着瘆得慌。往后,你叫我‘卫国’就行了。咱们不见外。”
“卫国……”
秦淮茹这一声叫得是百转千回,媚意入骨。方卫国听得浑身一酥,也更有感觉。他心里暗赞自己判断得准,这种称呼,确实是助兴的良药。当下便不再多言,翻身而上,又开始了新一轮的“征伐”。
第二天是定亲的大日子,村里头忙忙碌碌,方卫国却懒得理会,只想睡到自然醒。
秦京茹和秦淮茹倒是起得极早,一个在院子里搓洗衣裳,一个在灶房里忙着做饭,把方家收拾得井井有条。
早饭做好了,饭菜的香气都飘进了屋里,可看方卫国还没醒,谁也不敢去叫。
直到日上三竿,方大山领着几个本家的叔伯兄弟到了,秦京茹才硬着头皮,轻手轻脚地进屋,把方卫国给叫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