桌上撤下来,人还没从酒精的熏蒸中完全清醒。轧钢厂副厂长李怀德的办公室里,烟雾缭绕,混着浓重的酒气。
李怀德挺着个将军肚,满面红光地靠在椅子上,打着悠长的酒嗝儿,一指方卫国,大着舌头夸赞道:“卫国啊……嘿!今儿可多亏了你!要不是你帮我挡着那几杯,我这老胳膊老腿,怕是得横着进医院了!”
他说着,又自顾自地揉了揉发胀的胃,愁眉苦脸地继续道:“不行了,这身子骨,真是一天不如一天。最近老打嗝,喝点酒这胃里就跟火烧似的。唉,估摸着是年轻时候,让酒色给掏空了。”
一旁的后勤部陈主任也喝得不少,连连附和:“可不是嘛!卫国的酒量,那是咱们全厂都比不了的。李厂长,您这身体,是该好好打理打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