鸢的眼泪混着血珠往下掉,却死死咬着唇不发一言。
沈烬突然意识到,这姑娘或许不像表面那么坏——她的金步摇尾端刻着\"平安\"二字,是母亲求来的护身符。
夜风卷着血腥气灌进月洞门。
沈烬的后颈已经疼得发麻,可她望着楚昭染血的肩,望着苏悦护在紫鸢身前的背影,突然笑了。
她摸向腰间——那里挂着楚昭前日塞给她的玉牌,说是能\"镇邪\"。
此刻玉牌正发烫,像团温火熨着她的诅咒纹路。
原来他早知道......
暗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沈烬握紧楚昭的手,掌心的温度透过血痂传来。
她望着前方漆黑的回廊,突然听见远处传来马蹄声——是巡城卫?
还是......
\"九皇子妃!\"
一声清喝穿透夜色。
沈烬转头,看见假山后跃出道青衫身影,腰间铁笛闪着寒光——是南宫烬!
他的毒针已经封了暗卫后路,身后还跟着二十余个持火把的江湖客。
墨云策的脸彻底白了。
沈烬望着南宫烬抛来的青瓷瓶——那是压制诅咒的\"寒玉膏\"。
她抹了抹后颈,灼烧感立刻退了三分。
楚昭的软剑在月光下划出银弧,割断最后一道弩弦:\"墨大人,你输了。\"
暗卫们的刀还举在半空,却再不敢往前半步。
沈烬望着墨云策颤抖的指尖,又望着楚昭染血的眉眼,突然明白:他们以为的绝境,不过是另一场局的开始。
而真正的杀招,才刚刚露出锋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