网上,瞬间熔成铁水;黑衣人被火焰逼得连连后退,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。
"撤!"银面杀手吼道。
他转身欲逃,却被楚昭的剑抵住后心。"想走?"楚昭的声音像浸在冰里,"墨云策派你来时,没说过要留活口?"
"九皇子不妨试试。"银面杀手突然笑了,面具下的笑声刺耳如鸦鸣,"他要的是玉佩,不是我们的命。
可你们..."他侧头看向沈烬,"等焚天焰彻底觉醒,这女人会被烧成灰烬——到那时,谁来帮你解双生劫?"
楚昭的剑微微发颤。
沈烬攥住他手腕,将他的手按在自己心口:"我在。"
银面杀手趁机撞开楚昭,消失在林子里。
剩下的黑衣人见首领已逃,纷纷弃刀跪地。
木笛少年的笛声渐弱,野藤和松针缓缓缩回土里,像从未出现过。
玉珠踢开脚边的断刀,蹲下身检查黑衣人尸体。"他们身上有寒潭香。"她捏着鼻子直起腰,"墨云策在寒潭设了接应点。"
"走。"楚昭扯下衣角缠住伤口,将沈烬的手牢牢攥进掌心,"迷雾森林的密道在西边,木笛的马应该还在。"
木笛少年抹了把汗,突然拽住沈烬衣袖。
他的竹笛上还沾着血,却笑得眼睛弯成月牙:"姐姐,刚才那火...好暖和。"
沈烬摸了摸他的头。
远处传来马鸣,混着渐起的晨雾,将众人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石碑上的符文仍在流转红光,像在诉说某个未竟的预言。
当第一缕阳光穿透林梢时,一行四人的脚印已消失在迷雾深处。
而在他们身后,银面杀手正站在树顶,望着那团逐渐消散的红光,缓缓摘下面具——露出的,竟是一张与楚昭有七分相似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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