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的密林,那里的鸟群突然惊飞,像团被打散的云。
她摸了摸衣襟里的玉佩,又摸了摸腕间的烬火——这次,那股灼烧感不再是诅咒,更像某种呼应,像有人在很远的地方,握着她的手说"别怕"。
"该走了。"玉珠碰了碰她胳膊。
沈烬转头看向木笛。
少年正蹲在路边,用竹笛挑开一丛带刺的灌木,"千松涧在密林深处,"他说,"过了晌午,雾会变成瘴气,我们得在天黑前穿过去。"
沈烬抬头看天。
太阳已经爬到头顶,松树林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。
风里有了凉意,像要变天。
她深吸一口气,烬火在体内翻涌成暖潮。
这一次,她没压制,反而顺着那股热往前迈了一步——去焚天崖的路还长,可只要身边有那个人,有这块玉,有这些同生共死的人......
"走。"她说,声音里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,"天黑前,我们要穿出这片密林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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