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刀砍过的痕迹。"暗卫里有内鬼。"他的声音像块冰,"从出京就开始传信。"
沈烬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想起出发前一夜,楚昭交给她的那枚玉牌,想起他说"若我出事,拿这个去见南宫烬"。
原来他早有防备,只是没告诉她。
"先撤。"玉珠突然开口。
她蹲在死士尸体旁,指尖沾了沾他嘴角的血,"毒发这么快,是追魂散。
他们没想活。"
楚昭扯下衣角缠住伤口,血很快又渗了出来:"回楚国。"他抬头看向沈烬,目光里有她从未见过的灼热,"圣地的线索,等回宫再查。"
沈烬望着他染血的中衣,突然想起昨夜他替她挡刀时说的话:"王妃的命,比我的金贵。"此刻她终于明白,所谓双生劫,或许不是前世的因果,而是此刻,他流血的手握着她的手,她发烫的火暖着他的火。
一行人收拾行装时,沈烬不经意回头。
薄雾里,有片松叶正缓缓飘落,叶尖沾着半滴未干的血。
她看不清那血是死士的,还是楚昭的,只听见风里传来若有若无的笛声——不是木笛的竹笛,是更悠远的,像从另一个时空飘来的,带着松涛声的曲子。
"走了。"楚昭的手搭在她肩上。
他的体温透过湿衣传来,混着血的腥气和松脂的甜,像某种古老的誓言。
沈烬点了点头,跟着他往林外走。
她知道,等出了千松涧,他们就要回楚国皇宫了。
而那座朱门金瓦的宫殿里,藏着更多的秘密,更多的刀光剑影,还有......或许,是她等待了太久的答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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