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妆匣,那里藏着沈家满门的血书,"是他们的魂。"
云雀退下时,雪已经停了。
沈烬站在窗前,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廊角,檐角的铜铃被风吹得轻响。
楚昭的手突然覆上她的肩,带着他独有的冷香:"赵将军的人来了。"
沈烬转身,看见门口立着个玄衣暗卫,腰间挂着赵将军的虎符。
暗卫递上密信时,她瞥见信纸上有淡淡血渍——看来赵将军那边也不太平。
"三日后未时。"楚昭将信折好收进袖中,目光落在她腰间的银叶上,"千机阁的蛇纹檀木盒,该打开看看了。"
窗外的月亮被云遮住大半,只余半缕清光落在案上。
沈烬摸出妆匣里的银叶,叶底"前朝余脉"四个字在月光下泛着幽蓝。
她突然想起玉珠说过的话:"银叶分善恶,善脉护前朝遗孤,恶脉......"
檐角铜铃猛地炸响,惊飞了栖在梅枝上的寒鸦。
沈烬的指尖在银叶上划出一道血痕,烬火顺着伤口窜出来,在掌心凝成一小团赤焰——这团火,终有一日要烧穿这重重阴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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