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生劫,解在烬"。
"王妃!"云雀急得扯她袖子,"孙御史的人已经过了廊桥!"
沈烬咬咬牙,将笔记也塞进暗格,反手扣上砖。
她转身时,正厅传来楚昭的冷笑:"孙大人这圣谕,墨迹都没干。"接着是瓷器碎裂的脆响,"还是说,林相府的墨汁,和宫里的不一样?"
云雀拽着她往偏殿跑。
沈烬隔着雕花窗,看见楚昭立在正厅中央,玄色中衣被穿堂风掀起,软剑垂在身侧,剑尖点地划出半道血痕。
孙御史的官服被冷汗浸透,举着黄绢的手直抖:"九殿下莫要抗旨!"
"抗旨?"楚昭往前一步,孙御史踉跄着撞翻了香炉。
沈烬看见他眼底的冷光,像极了初见时在御书房,他捏碎刺客喉骨的模样。"本殿倒要问问,"他的声音像淬了冰的刀,"圣谕里说搜逆党,逆党何在?"
孙御史的随从突然喊了声:"大人!那箱子!"
沈烬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她看见楚昭的指尖在身侧微蜷——那是他动杀心的征兆。
偏殿的烛火突然明灭,她后颈的诅咒开始发烫,银叶镯在腕间震得发疼。
云雀死死攥住她的手,掌心全是汗。
正厅里传来楚昭的笑声,比雪还冷:"想看?本殿亲自开。"
沈烬隔着窗纸,看见他的影子覆在檀木箱上。
箱盖掀开的刹那,她听见孙御史倒抽一口凉气——箱底垫着的,哪是什么逆党证据,分明是二十封林相府通敌的密信,最上面那封,还盖着林羽私印的朱砂章。
"原来逆党在此。"楚昭的声音轻得像叹息,"孙大人,你说,是本殿抗旨,还是有人假传圣谕?"
孙御史的官帽"啪"地掉在地上。
沈烬摸了摸腕间的银叶镯,暗格里的笔记还在发烫。
她知道,林羽埋下的雷,这才刚炸响第一声。
而此刻立在正厅门口的楚昭,玄色衣摆被风雪掀起,眼底的冷光却比刀更利——他正等着,等那幕后之人,自己撞上来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