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皮肤灼烧。
他摸出那枚染血的珠子,想起她昨日说"若你赢了,我便解一层咒",嘴角不自觉地上扬。
"收兵!"他扯下衣襟擦枪,声音里还带着未褪的杀性,"留三百人打扫战场,其余跟我回关!"
雁门关的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。
城楼上的士兵举着火把往下望,看见那道玄色身影踩着血泥走来,铠甲上的血珠还在往下滴,却比任何时候都像把开了锋的剑。
而此刻的京都,承明殿的烛火正被夜风吹得摇晃。
沈烬伏在案前批着军报,左手腕的咒印泛着妖异的红,每跳动一次,就有细小的火苗从皮肤里钻出来,又迅速被她按灭在青砖上。
白璃捧着新送的边关战报进来时,正看见她咬着唇,用茶盏扣住刚冒头的火星,指节因用力而发白。
"王妃,九皇子的快马急报。"白璃的声音轻得像片羽毛。
沈烬猛地抬头,眼底的血丝被烛火映得发红。
她扯过那卷黄绢,展开的瞬间,墨迹未干的"大捷"二字撞进眼里。
咒印突然又烫起来,这次她没躲,任由火苗窜上指尖,在"大捷"两个字上舔了舔,又乖乖缩回皮肤下——像在应和千里之外,那个说"等我回来"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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