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夜在她耳边说的话:"若有一日你我成劫,我必先渡你。"
密室里的烛火突然剧烈摇晃起来。
沈烬望着李明腕间散成乱线的红绳,又看了看自己颈间翻涌的金纹,嘴角勾起抹冷嘲。
她将《烬灵卷》往怀里拢了拢,对着玄风道长道:"把他捆紧些,本宫倒要看看,林相的'大患',究竟藏着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。"
窗外的更漏敲过子时四刻。
灵月姑娘的猫突然从梁上窜下来,嘴里叼着片染血的黑布——正是方才那道黑影身上的。
沈烬接过黑布,看见上面绣着的缠枝莲纹,和李明靴底的蛇毒,竟是同一种染剂。
她捏着黑布的手缓缓收紧。
金纹此刻已爬满右臂,疼得她眼前发黑,却还是笑得愈发清亮。
密室的门"吱呀"一声被风推开,月光漏进来,照在李明惊恐的脸上,也照在沈烬眼底翻涌的金芒里——这场戏,才刚刚开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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