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何时候都清晰。
原来他早知道那些印记意味着什么,原来他藏着和她一样的秘密——她的烬火是诅咒,他的胎记,何尝不是另一种枷锁?
"歇着。"楚昭取来被子要给她盖上,却被她偏头躲开。
他的手悬在半空,喉结动了动,最终什么都没说,转身往外走。
"殿下。"她在他跨出门槛时喊住他,"李御史死前说'风暴才刚开始',现在我信了。"
楚昭没回头。
他望着殿外燃烧的宫墙,火光映得他眼底泛红。
风卷着焦味扑过来,他摸了摸心口的胎记,那里隔着中衣,却烫得惊人。
沈烬倚在床边时,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。
她望着窗外未熄的火光,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腕间的珊瑚手炉——那是楚昭半月前送的,她始终没敢用。
此刻炉身忽然发烫,她猛地缩回手,却见炉盖上凝着层薄霜——和她每次使用烬火后,掌心凝结的霜花一模一样。
"原来......"她望着窗外渐亮的天色,喃喃自语,"你也藏着同样的诅咒。"
晨雾漫进宫墙时,承乾殿的宫灯还亮着。
沈烬裹紧被子,听见远处传来打更声:"天干物燥,小心火烛——"可这宫里的火,从来都不是烧在房梁上的。
她摸了摸发烫的右手背,火印的红纹又开始隐隐作痛,像在提醒她:这场火,才烧到最烈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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