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铠甲上,洇开一朵红梅:"我没疯...萧景琰的粮道断了,玄甲军能推进三十里。"她望着他眼底翻涌的暗潮,突然抬手摸他的脸,"终南山的雪...等我好了..."
"闭嘴。"楚昭将她护在怀里,翻身上马时,玄铁剑"当啷"坠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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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策马狂奔,风割得她脸颊生疼,却敌不过他怀里的温度——那是她从未感受过的滚烫,像要把她整个人都焐化在他心口。
"若情续,则世倾。"他的声音混着马蹄声撞进她耳朵,"你说得对。"
敌国将军在乱军中扯断缰绳时,靴底碾到块滚烫的玉片。
他弯腰捡起来,借着火光看清上面的"烬"字——是方才那个红衣女人身上的。
他抹了把脸上的黑灰,打马冲进北边山林。
林深处的竹屋飘起炊烟时,他翻身下马,将玉片递进门缝。
屋内传来棋子落在檀木棋盘上的脆响,接着是道清冽的笑声:"终于找到你了,烬火之人。"
楚昭的营帐里,沈烬的手还攥着他的衣角。
军医退下时,他捏碎了手中的药碗。
碎瓷扎进掌心,血珠滴在她手背,像落进雪地里的红梅。"封锁战场消息。"他对帐外的影七道,声音冷得像结了冰,"对外说王妃只是轻伤休养。"
帐外的风雪突然大了,卷着烧焦的麦香钻进帐帘。
楚昭望着沈烬苍白的脸,喉结动了动,终究还是没说出那句"我不准你再冒险"——他知道,有些事,她比他更清楚必须去做。
而此刻的竹屋里,那道声音又笑了。
他将玉片凑到烛火前,残片上的"烬"字被火映得发亮,像团烧不尽的野火,在暗夜里明明灭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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