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声音,却唯独听不清自己心跳的声音——她的耳中只剩下那个熟悉的低语,像毒蛇吐信般擦过耳膜:"你的时间不多了......"
"沈姑娘!"
战场神医的声音惊得她浑身一颤。
她抬头望去,见神医举着个青瓷小瓶,瓶里还残留着几缕黑雾。
他的手在抖,连声音都变了调:"这雾......我刚才仔细看了,里面竟混着你血里的气息!"
沈烬的瞳孔猛然收缩。
她望着那缕黑雾,突然想起十二岁那年,在沈家密室里翻到的最后一页残卷——上面用母亲的血写着:"烬火与噬魂雾,本是同根生。"
夜风卷着焦糊味扑进柴房。
她摸向腰间的玉牌,那是母亲留给她的最后遗物,此刻正贴着皮肤发烫,像在提醒她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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