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下压,离南宫烬的胸口只剩三寸。
可那簇本该无坚不摧的火焰,此刻却软得像团云,连他的衣襟都烧不穿。
祭坛外的风突然大了。
雾凇簌簌落下,裹着残雪打在她脸上。
沈烬望着跪在面前的人,终于明白十年前那个暴雨夜,南宫烬为什么不求她信,只说“信我一次,好不好”——因为他早做好了被误解一辈子的准备,只要她能活着,只要她能好好活着。
而现在,她要亲手结束他的命。
紫烟在两人之间盘旋,像根扯不断的线,系着十年前的血与火,系着被误解的真心,系着此刻无法落下的烬火。
沈烬站在祭坛中央,眼中映着南宫烬跪地的身影,烬火在指尖明明灭灭,像她此刻混乱的心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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