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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在那里,待了很久。
没有人说话,也没有人想要说话,就是在,把那种接触,安静地,让它存在着。
黑龙王的感知,始终和那件东西接触着,那种接触,越来越稳,越来越深,但不是深入那件东西,是那种,彼此都以对方当前能承受的方式,缓缓地,感受着对方的存在。
肖自在感受着那件东西,也感受着黑龙王,感受着他们两个,在这个接触里,各自感受到的,不同的东西——黑龙王感受到的,是那种认出,是那种“你和我有关联”的深处的联结;而他感受到的,是那种郑重,那种朝向,那种,一件极大的事,背后的,简单的理由。
不是因为要得到什么,不是因为要达成什么,是朝向,是一种存在的方向。
林语在旁边,她不感应,就是站着,把小平安抱紧了一点,看着肖自在的背影,那种看法,是她一贯的,不介入,不要求解释,就是在旁边,稳稳地在。
小平安把爪子搭在林语的袖口,那双眼睛,始终朝着那块冰面,那双眼睛里,有一种灵兽特有的、不需要语言的、直接的感应,它感应到了什么,它没有说,但它稳着,没有退,就是在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。
循最先开口,“差不多了,”他道,语气是他一贯的简单,“今天,”他道,“它传来的,这么多,”他道,“足够了,”他停顿,“多了,它也给不了,它传递的方式,”他道,“需要时间。”
“需要时间,”肖自在道,把手从冰面上慢慢收回来,那种接触,随着手的离开,缓缓消散,最后,只剩了一种极轻的、余下的印记,在手心里,在心海里,在神格的最深处,留着。
黑龙王的感知,也从那里退回来了,退回心海,沉下去,那种沉,是那种装进去了太多东西之后、需要时间慢慢消化的沉,不是难受,是满了。
“明天,”肖自在道,看着循,“还能来吗?”
“能,”循道,“它,”他停顿,“也想,”他道,那种郑重在他脸上出现了一点,“它在等,”他道,“老身以为,它一直在等,等这里有,能感应到它的存在的,”他停顿,“你是,”他道,“所以它想。”
肖自在把这句话听完,点了点头。
三人往镇子走,冰面在身后,那件东西在冰下,继续等着,不急,就是等,等了已经不知道多少年了,再等几日,没什么,就是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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