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时,都在。”
第五日,那件东西传来了一种更直接的东西,不是感受,是一种,信息,不是语言的信息,是那种把某件事的形状,直接放进感知里——
一个极古老的时刻,那件东西,在某个它自己的“时间里的时刻”,朝向这些天地,朝向了很长时间,然后,它决定,做一件事。
那件事的动作,肖自在感应不到全貌,但他感应到了那个决定的性质——
不是冲动,不是因为外在的什么,就是那种,一个存在,在它自己的存在方式里,走到了某一步,然后,做了。
朝向,走了足够长的时间之后,自然而然,走进了行动。
“那件事,”肖自在当时对循道,“就是把创世之力,送到这些天地里,是那个动作,它朝向了足够长,然后,它做了。”
循点头,那双深透的眼睛里,有一种极沉而稳的东西,“是,”他道,“老身感应到的,也是这个,它不是突然决定的,是那个朝向,走了它自己的时间,走到了,就做了,”他停顿,“就像,”他道,“一株植物,它一直朝向光,朝了足够长,它就开花了,不是它决定开花,是,它朝向光的这件事,走到了那一步,”他道,“花,就是那一步本身。”
林语在旁边,把小平安搂紧了一点,听完,没有说话,但她把手里的小兽,搂紧了那一点——那个动作,是她听懂了某件事,又把那件事放进了她自己的方式里,回应了一下的那种,细微的,实在的,在。
第六日,那件东西,到了冰面下三四尺的地方。
循说,明天,可能,就能看见了。
不是真正的看见,是那种感知可以直接触到、不再需要隔着厚厚的冰的那种,看见。
肖自在在客栈的屋子里,把这几日积累的那些东西,在心里重新整理了一遍。
观的那段传信,循感应到的那些,他自己感受到的那些——
它把创世之力送进这些天地,是因为朝向,是那种朝向走到了那一步,就做了;那种朝向,朝向的是联结,是这些天地里有的、它自己没有的那种,彼此之间的,在;那种气息,在每一个,某个存在真正感受到了某种更深的东西的时刻,就增强一点;它放在这里的那块石头,它找了这里,那么古老的地方,把那块石头搁在这里——
那块石头,是它的记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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