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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动,透出来,传进肖自在的感知里,不是给他一个答案,是那种,一个存在,感受到了一点回应,那种,轻微的,认出来了一点。
“老夫感受到了,”黑龙王道,那种从容,在这一刻,真正地,是那种,把一件极大的事,托住了一点点的,从容,“主人,那个问,收到了一点回应。”
凌霄剑君在旁边,那双清而利的眼睛,这一刻,有一种他极少有的东西,不是感动,不是震惊,是那种,一件他感知过但没有摸清楚的事,在这一刻有了一个方向,那种,实在的,对了。
那三块石板,放在石架上,在那种深而暗的颜色里,放着。
那种问,还在,不是因为被回应了就消失了,是那种,被感受到了、被一点点回应了之后,那种问,反而,更清晰了。
从藏剑阁出来的时候,天色已经暗了一大半。
凌霄剑君把他们安排在客院住下,那个客院是山里单独的一处院子,不大,四间屋子,一口井,一棵树。
树叶子已经快落完了,枝丫裸着,把那种山里的夜色,分成了很多个细碎的黑色。
林语把小平安放出来,它在院子里转了一圈,把那棵树绕了两圈,确认了,回来,跳上廊沿,盘着,睡了。
肖自在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,把那种从石板里接收到的东西,在心里慢慢地,让它沉下去。
那种问,还在,不是石板带来的,是他的感知里,留着那种印记。
那种展开着的、等着的问,像是接触了之后,那个问,就有了一部分,在他这里,落着。
“黑龙王,”肖自在道,声音轻轻的。
“老夫在,”黑龙王应,那种从容里,今晚有一种他平时不常有的,沉而满的东西。
像是今天积下来的那些,都压在里面,还没有完全消化,“主人,老夫今晚,需要想一会儿。”
“嗯,”肖自在道,“想吧,不急,今晚有的是时间,慢慢想。”
“老夫在想那三块石板,”黑龙王道,“它们和北境的那件东西,老夫说来自同一个地方,那是一种感应。”
“老夫感应到那种质感是相通的,但老夫不确定,那是不是同一个存在留下的,还是同一类存在留下的。”
“那两件事,到底有没有区别,老夫分不太清楚。”
肖自在把这个区分,在心里放了一放,“同一个存在留下的,和同一类存在留下的,那两件事,确实不同。”
“老夫在想这个,”黑龙王道,“想清楚了,老夫再说,今晚,让老夫想一想。”
“嗯,”肖自在道,就这一个字,放在那里。
他进屋,林语已经把两人那边收拾好了,灯点着,那种灯光,把屋子里照得暖,把屋外的夜,挡在外面。
他在床边坐下,把那两块观留下的石片,从袖中取出来,放在桌上,看了一会儿。
没有去读,就是看着,让它们在那里,在那种灯光下,放着。
那种淡黄的颜色,在灯光下,透出一点暖来。
林语从旁边看了一眼,“今天,那三块石板,你感应到什么了。”
“一种问,”肖自在道,“那三块石板里,有一种问,是一种展开着的、等着被回应的问。”
“那个问,问的是,有没有什么,和它,有同一种朝向。”
林语把这句话听完,沉默了一会儿,“那个朝向,就是你一直有的那个,”她道,不是问,是陈述。
“嗯,”肖自在道,就这一个字,放在那里。
“然后你回应了它,”林语道,语气平,就是陈述。
“回应了一点,”肖自在道,“不多,那个问,变得更清晰了,说明还有更多,是我还没有能接触到的。”
林语把那两块石片从桌上拿起来,在手心里托了一下,那个动作,不是去感应,就是托着,感受一下重量。
“观说,你还没有读透这两块,”她道,“你什么时候读。”
“不急,”肖自在道,“等我把那三块的事,想清楚一点,再来读这两块。”
林语把石片放回桌上,“睡吧,”她道,语气平,“明天还有事。”
“嗯,”肖自在道,就这一个字,放在那里。
那一夜睡得还算实,没有梦,或者有梦但忘了,醒来的时候,山里的天光从窗纸透进来。
是那种山里特有的、带了树木气息的、清的光。
第二天上午,凌霄剑君带着他们,去见剑碎虚。
剑碎虚在山里更深处的一处山洞里,那处山洞,从外面看,就是一个普通的洞口,洞口不大,里面也不大。
但洞里的气,是那种,把什么东西都往里压的气,不是逼人,是那种,一件很重的东西在里面压着的气,那种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