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自在把这个问题,在心里放了一放,“如果那些感悟,写的是那种,剑意和存在,是一个方向的感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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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种关联,就是,那三块石板里的那个问,和那种剑道的感悟,问的,是同一件事。”
“问的是什么,”凌霄剑君道。
“有没有什么,和它,在同一个方向,”肖自在道。
“那三块石板里的那个问,是这个,那些剑道感悟里,如果有这个,那就是同一件事。”
凌霄剑君把这句话,在心里放了很久,院子里,傍晚的风,把那棵树上最后几片叶子,又送走了一片。
那片叶子,在风里转了一圈,落在院子里,停了。
“老夫,”他最终道,声音比平时,低了一点,是那种,把某件他想了很久的事,在这一刻,终于说出来了,那种,低。
“老夫练剑五十年,老夫一直觉得,剑道走到极深处,不是在练一门技艺,是在,问一个问题,那个问题,老夫一直说不清楚,但今天,老夫知道了,”他道。
“那个问题,就是,有没有什么,是真实的,是值得被郑重对待的,是在的,那个问,就是这个。”
凌霄剑君说完,那种声音,低低地停在那里。
那个院子里,什么声音都没有,风也停了,那片落下来的叶子,静静地,在地上,不动。
“黑龙王,”肖自在在心里轻声道。
“老夫听见了,”黑龙王道,那种从容,今晚是那种,把很多东西,都稳稳地,压在里面,然后,自然地,平的那种从容。
“主人,凌霄剑君说的,和老夫想的,是同一件事,剑道在极深处,就是在问那个问。”
“那个问,和那三块石板问的,是同一个,和那件极古老的存在朝向的,也是同一个。”
“所以剑道,”肖自在道,“在极深处,是在碰那件事。”
“嗯,”黑龙王道,“不只是剑道,老夫以为,所有那种,走到极深处的东西,都在碰那件事,剑道是其中一条路。”
“修为是一条路,那种记录,是一条路,那种在里面感受,也是一条路,条条都在碰同一件事,方式不同。”
凌霄剑君听完,肖自在一句一句转述,他端着那个杯子,把里面剩下的酒,看了一会儿。
然后,把那杯酒,一口喝完,把杯子放下,“明天,”他道,“老夫把那些古老的典籍,取出来,你看一看。”
“那些典籍,老夫以为,你看了,能看出和老夫不一样的东西。”
“好,”肖自在道,“明天,一起来看。”
那个院子里,灯点起来了,林语去点的,那点光把四个人都照在里面,照出各自的轮廓,清楚,在,不跑。
小平安从廊沿上,慢慢地走下来,在肖自在脚边绕了一圈,用头在他脚踝上靠了靠,发出一声细鸣,然后,走开了。
然后,去找它今晚的地方,睡了。
那种细鸣,不是什么意思,就是一声,在,就是在,就是这样。
那天夜里,肖自在在床上躺了很久才睡着。
不是睡不着,是那种,很多东西还悬在心里,还没有落定,需要时间,让那些东西,慢慢找到各自的地方。
黑龙王在心海里,也还醒着,那种存在感,是那种沉而专注的,没有消化完的状态。
肖自在没有去打扰他,就让他那样,沉着,想着。
林语在旁边已经睡了,那种呼吸声,是那种把人带进去的、平静的节奏,稳稳的。
小平安在床边地上盘着,那种安稳,是什么都不用管、就是在这里的那种安稳。
肖自在把那两块观留下的石片,放在枕边,没有去读,就是放在那里,让那种淡黄的颜色,在黑暗里,在。
他就这样,看着屋顶,把今天的事,一件一件,在心里慢慢地过了一遍。
那三块石板,那种问,那种重量。
剑碎虚说的那句话,本来就朝着那里,所以,知道了。
凌霄剑君说的那句话,剑道走到极深处,是在问一个问题。
那些东西,在心里,一件一件,落下去,落进去,找到了位置,停在那里。
就这样,不知道什么时候,他睡着了。
第二天一早,凌霄剑君就来了客院。
他没有进屋,就站在廊下,等肖自在出来,那种等法,是那种把某件事已经想了一整夜、等着来做的那种,沉,准备好了的,等。
肖自在出来,见他站在那里,“吃了早饭再去,”他道。
“嗯,”凌霄剑君应,那个嗯,不是随口,是那种,认真地把那句话放进去了的嗯。
早饭是山里的东西,粥,腌菜,一碟豆腐,都是那种把食材本来的味道,放出来的做法,不花哨,但实在。
林语把小平安的那份,单独盛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