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刻意将速度控制在向万雷能追上、却又需费些力气的程度——
太快，怕对方放弃；太慢，恐被雷霆一击毙命。
左肩和腰侧的伤口不断渗血，在石秦间留下断续的血迹，如同精心布置的诱饵。
越往深处，雾气中的金色愈发明亮。那些龙影已不再是半透明的虚影，而是凝如实质，龙鳞折着金属般的光泽，龙目中燃烧着金色火焰。
每一条散发的威压，都堪比天极境初期修士！
一条十五丈金龙从侧面扑来，龙爪撕裂空气，带起五道金色残痕。
秦言不闪不避，硬生生以左臂格挡。
嗤啦！
臂甲碎裂，血肉翻卷，深可见骨。他闷哼一声，借力倒飞，同时右手拍出一道龙象掌力，将另一条袭来的十丈龙影震退。
“还不够惨……”秦言咬牙，心念一动，体表那层隐匿的赤金光晕彻底收敛。
瞬间，纯正的龙之炎气息消失。
吼——！
周围十余条龙影同时转头，龙目中凶光大盛！它们不再迟疑，齐齐咆哮扑来，龙息喷吐，化作金色火焰洪流；
龙爪挥舞，撕裂空间；龙尾横扫，崩碎巨石！
秦言在龙影围攻中左支右绌，身上不断添上新伤。后背被龙爪撕开三道深可见骨的血槽，
右腿被龙尾扫中，骨骼传来碎裂声。他脸色惨白如纸，嘴角鲜血汩汩涌出，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。
但眼中，却闪过一丝计谋得逞的冷光。
后方百丈，向万雷的情况同样不妙。
他虽是天极九重天巅峰，但在这灵龙谷最深处，龙影的数量和质量已恐怖到极点。
此刻围攻他的龙影多达二十余条，其中最长的已达二十五丈，龙威如山，每一次扑击都让他的雷霆护罩剧烈震颤。
“这些孽畜！”向万雷暴怒，双手虚握，黑色雷霆化作两柄雷刀，刀光过处，三条龙影被拦腰斩断，化作金色光点。
但更多的龙影前赴后继，龙息、龙爪、龙尾从四面八方袭来，让他不得不分心应对，速度大减。
他抬眼看向前方的秦言——那小子更惨，浑身浴血，脚步踉跄，仿佛下一刻就会倒下。
“支撑不了多久了……”向万雷眼中杀机更盛，“必须速战速决，拿到此子身上的武圣绝学和妖丹，
然后立刻退出这鬼地方！”
他一咬牙，不再保留。
“魔象雷躯——开！”
轰隆！
向万雷周身黑色雷霆疯狂暴涨，身形在雷光中膨胀至三丈高，
皮肤表面浮现出暗紫色的魔象图腾，双眼化作雷球，头发根根倒竖，缠绕雷蛇。气息比之前强横了一倍有余！
这是魔象族秘传禁术，燃烧精血，短时间内获得堪比半步神府境的战力，但代价是事后修为跌落，需修养三年。
但此刻，他已顾不得了。
“死！”
向万雷一步踏出，脚下地面炸开十丈深坑。身形如黑色闪电，瞬间跨越百丈距离，出现在秦言身后十丈处！
五条拦截的龙影被他蛮横撞碎，雷光所过，龙影湮灭。
秦言似有所感，猛然回头，正对上向万雷那双雷霆涌动的眼眸。
“小子，这次我看你往哪里逃！”
向万雷声音如雷霆滚动，右手抬起，掌心凝聚出一颗直径三丈的黑色雷球。
雷球内部，魔象虚影奔腾咆哮，毁灭气息让周围空间都微微扭曲。
这一击，足以将重伤的秦言轰成齑粉。
然而秦言脸上非但没有恐惧，反而嘴角扬起一抹冰冷笑意。
那笑容，让向万雷心头莫名一悸。
下一瞬，秦言身形一晃，如鬼魅般横移三丈，险险避开雷球锁定。
同时，他双掌在胸前结出一个古老印诀。
“龙之炎——现！”
轰——！
赤金色的火焰从秦言周身喷出！
那火焰炽烈如阳，却又不伤他分毫，反而迅速在他体表凝聚、塑形——
头戴龙首战盔，双目燃金焰；
身披龙鳞胸甲，赤金流光转；
臂缠龙纹护腕，爪锋寒光闪；
足踏龙爪战靴，踏地生炎莲。
不过一息之间，秦言已化作一尊三丈高的人形火龙！
赤金火焰在他周身熊熊燃烧，火焰中隐约有太古火龙虚影盘旋长吟，浩瀚龙威如实质般扩散开来，压得周围空气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。
向万雷瞳孔骤缩。
但他杀招已出，箭在弦上，不得不发。
“装神弄鬼！给我死——魔象雷殛·灭！”
黑色雷球轰然射出，所过之处空间龟裂，地面被犁出一道深达十丈的沟壑！
秦言不闪不避，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