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娇羞的低下头吃饭。玉洁笑出了声。
“吃你的饭,别没大没小的。”温瑜对玉聪说。
“长卿,你就住在我那院子,辛苦你陪着玉聪多练拳射箭,”老阁老说,“时间不多了,月底韩将军就要回京了。”
长卿看了眼低头吃饭的娇娇,一时间心里起了漪涟,尽管努力平复心境,可还是红了耳朵。
“好,”长卿没有立马回答,“正好我会洗髓经,可以为老阁老舒筋洗脉。”
“那太好了。”老阁老端起酒杯和长卿一起喝酒。
担心长卿哥哥又被祖父灌醉,又想起那天长卿哥哥喝多强行要了自己。。。娇娇偷偷伸手拽拽长卿衣衫。
长卿明白娇娇用意,也不由得想起那天,脸立马和娇娇的一样红,“老阁老,长卿酒量不佳,不敢多喝,您随意。”
老阁老点点,看着这俩红着脸的人,笑了。
其他人看见这俩人都红着脸,装作看不见。
夏青感慨缘分这东西。。。有些奇妙。这俩人怎么就看对眼了?
“督主,您当年可是随圣上夺回皇权的,想必是上过战场的吧。”长卿主动挑起和井浩有关的话题。
“是真的吗?”玉聪惊喜的说,“我就知道督主不是一般人,他肯定什么都会。”
“本座没有什么本事,倒是随着圣上打仗五六载时光,身披铠甲上阵杀敌、熟读兵书能灵活调兵遣将而已。”井浩说的很从容。
“谦谦,祖父也没有什么本事,但是河南潮白河拦水坝就是祖父监督修建的,长卿都去过潮白河拦水坝。这可是造福万民的工程,从修建水坝至今,当时百姓都未受到洪水灾害。”老阁老说。
“本座担任京城锦衣卫指挥使时,京城别说贪污腐败,就连偷盗都很少发生。”井浩说。
“圣上登基,几年内战使百姓受苦不堪,百废待兴,老夫给圣上出谋划策,更是组建内阁,帮圣上分忧。”老阁老说。
。。。
老阁老和井浩就像是在打擂台,很平淡的讲述自己一段段的不平凡的经历。
长卿和几个孩子都给两人捧场,让气氛更欢乐。
吃完饭老阁老回了自己院子,说是给长卿收拾房间去。
井浩和夏青、温瑜、楚楚在凉亭乘凉。
长卿和谦谦娇娇他们散完步,遛完食后,长卿带着玉聪打拳。
温瑜看着玉聪打拳的样子,一直在笑。这孩子可算是有目标了,以后都不用管他了,他一门心思要当大将军,会为之努力奋斗,加上有长卿管他,自己心里别提多开心。
此刻,温瑜还没有意识到当兵上战场的危险。
谦谦长相最像本座,玉聪打拳颇有本座风姿。井浩心里有些膨胀,回头让顺一羡慕死。
长卿带着玉聪打了很久拳,玉聪兴致不减。直到长卿喊停。
“明天早上早起,正楠带你去骑马。”长卿解释,“你今晚要早睡。”
“那你呢,你做什么?”玉聪问。
“我和清欢带娇娇玉洁骑马,”长卿说,“谦谦就算了,等过三四年再教他骑马,他还小。”
“你就直接说你只带姐姐骑马我就明白了。”玉聪说,“都是一家人,我自会理解。”
玉洁又笑出了声。
娇娇给长卿擦着汗,不理玉聪,和长卿两人对视笑着,“你好好练,别耍嘴皮子。”
玉聪跑到玉洁跟前,委屈的说:“看看我这满头大汗。”
玉洁掏出手帕给玉聪擦汗,“早点睡觉,别耍嘴皮子。”
井浩时隔二十几年回到那个曾经生活过的院子,如今这个院子已经被二房的姨娘住着。
心里有些隐隐约约的疼,和不甘心的恨,当意识到有眼泪流下来时,井浩感觉心里空旷的很。
这里,再也不是自己的家。
这里,不是家,它,永远都不会给自己留一扇门、一席床。
那抹浅浅的笑意浮上井浩脸庞,却让人有敬而远之的冷。等本座把孩子、夫人都接走,就把寂寞和一眼望到头的死亡留给这里,让这里的人。。。再次陷入绝望中。
那样,才会让本座心里痛快。
正楠送来换洗的衣物,把信递给长卿。“傍晚时收到老二的飞鸽传书。”
长卿打开信看,心里放心了。
顾柔的事情处理好了,那个该死的男人被打残,小妾落胎,所有产业都转移到顾柔和她儿子名下。
只是顾柔身子太弱,等休养几天才能返京。
顾柔,要来京城啊。
几年不见了,逝去的青春啊,那时的雪儿只属于自己。
想到雪儿,长卿恨死了那个太监。假成婚如何真成亲又如何?我朝太监去蛋留鸟,皆服秘药,全部不举。将来这传宗接代的重任,还不是靠自己,到时候她会来求自己给她一个孩子吧。
六哥哥如何,还不是一样没有缘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