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沉,再开口,声音带着委屈,“大哥,大嫂还在误会我是吗,否则也不会故意……”
她看了裴述一眼,无声控诉这段时间,漆与墨借项目拿当她丫鬟使。
后面的话不用挑明他也猜得到。
这种欲言又止可比喋喋不休控诉管用的多。
“她什么都没说,你在无端揣测她。”
裴述直指她的问题,一点没留情面。
“南嘉,财务和业务制度改革这块,是我想做的。否则,你以为漆与墨发了邮件之后,我为什么要叫她在大会上发言。目的就是为了告诉那些高管们,连一个基层优秀员工都看出来的问题,他们竟然没看出来了。打他们脸的同时,降低这件事推进的难度。”
很简单的道理,如果这件事是经他提出来,高管们迫于压力同意提案,在向下执行的过程当中,肯定会出现偏差。
他叹息一声,将南嘉和漆与墨对待工作的态度一比较,高下立现。
漆与墨从来不会公私混同,借私情说事。
“说回你喜欢的人。有什么不好开口的,或者难处,跟大哥说,我帮你。”
叶南嘉满眼苦涩,缓缓摇摇头,“我不能说,否则……不会这么多年一直藏在心里。大哥……你,帮不了我……”
看她伤心欲绝的样子,裴述脑子里浮现另一张脸。
阿遇也露出过这种表情。
一个不好的猜测渐渐在他脑中形成。
他一时难以置信,“南嘉!你该不会喜欢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