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雅耸耸肩,摊开手,表情那叫一个纯良无害:
“谁知道呢?万一打开门,我们真变成那种浑身长鳞片、反关节走路的怪物怎么办?”
“让你们多抽两口,享受一下当人最后的快乐时光呗。”
关怀你大爷!郭言成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。
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!
“行了,别废话了。”
金雅收敛了玩笑的神色,指向壁画上献祭仪式。
“看清楚了?想开门,得‘献祭’点东西。”
疯子急忙问:
“什么东西?”
“之前照明弹的光太暗了没看清楚,现在看清楚了,你们看看。”
金雅用手电筒照向那幅献祭仪式上,人手中的东西。
是三滴红色的液体,液体正对着龙纹的龙嘴。
“血?”郭言成肯定道。
金雅目光转向郭言成,
眼神里带着一种“该你上了”的理所当然。
郭言成心里咯噔一下,警惕地后退一步:
“你干什么?你不会让我放血吧?”
疯子指着郭言成手臂,
上面有道之前在高台搏杀被怪物利爪撕开伤口,
“老郭!你这现成的‘血库’!”
“伤口还没长严实呢!随便挤挤就够用了!”
“还省得我们哥俩再给自己添道口子!多方便!”
郭言成怒吼道:
“你说的这是人话?”
就在这时,金雅忽然莲步轻移,靠近郭言成。
那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瞬间蒙上了一层水汽,
眼神变得无比柔软、心疼,甚至带着点……深情?
“言成……”
她的声音轻柔得像羽毛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,
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、无比温柔地握住了郭言成那只受伤手臂的手腕。
郭言成浑身汗毛倒竖!
这妖女又想玩什么花样?!
金雅的手指,如同最上等的丝绸,
极其轻柔地抚过他手臂上那道翻卷的、尚未完全愈合的伤口边缘。
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,触感轻得像怕碰碎什么珍宝。
“还疼吗?”
她微微仰起脸,凑得很近,吐气如兰,温热的气息拂过郭言成的下巴。
眼神里的心疼几乎要溢出来,
“看你伤成这样……我的心……真的好疼……”
疯子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
极其自觉地用手捂住了眼睛,
但指缝开得老大,嘟囔着:
“非礼勿视……非礼勿视……”
语气里充满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兴奋。
郭言成被这突如其来的“温柔攻势”搞得头皮发麻,
全身僵硬,手臂上被抚摸的地方像过了电一样,
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。
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一个念头:
这娘们又在憋什么坏水?
但此时理智像是被吞没了。
郭言成磕磕巴巴,舌头都捋不直了:
“还……还行……不怎么疼了……”
就在他精神防线被这诡异“柔情”冲击得摇摇欲坠的瞬间!
金雅抚摸着伤口的手指,温柔的动作猛地一僵!
随即,那看似怜惜的指尖,骤然化作最锋利的钩爪!
指甲狠狠抠进那道尚未完全结痂的伤口边缘,用力向下一撕!
“嗷呜——!!!”
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嚎响彻整个石室!
郭言成如同被踩了尾巴的猫,整个人猛地向后弹跳起来!
剧痛!
比被怪物爪子划开时还要剧烈的、带着被背叛的愤怒的剧痛,
瞬间席卷了他的神经!
伤口被暴力撕开,鲜血瞬间涌了出来,顺着手臂蜿蜒流下!
“金!雅!我操你大爷——!!!”
郭言成疼得眼前发黑,捂着手臂,眼泪都快飙出来了,破口大骂,
“你他妈不是人!你是真的狗啊!!!”
金雅早已退开两步,脸上那副心疼欲绝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,
取而代之的是恶作剧得逞的、狡黠又恶劣的笑容,
还带着点嫌弃地甩了甩指尖沾上的血珠。
“哎呀,哥哥别那么小气嘛。”
“你看,这不就‘开门红’了吗?多省事!”
她笑嘻嘻地指着郭言成脚下。
郭言成低头一看,自己因为剧痛蹦跳,
甩出的血滴,不偏不倚,正好有几滴落在了地上那的龙纹!
那几滴鲜血如同滴在了烧红的烙铁上!
嗤——!
一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