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墩子,废话少说。两个事,第一,南越特执局内部现在什么情况?”
“第二,‘天雷圣教’的底细,你知道多少?”
墩子发动车子,
汇入镜州混乱的车流,
闻言沉默了半晌,
才苦着脸开口:
“领导,特执局内部的事儿……我倒是门儿清。”
“但这天雷圣教……我知道的,可能还没您二位从网上看的多。”
“???”郭言成一脸“你逗我”的表情。
“嗐,领导您想想,”
墩子一边开车,
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郭言成的脸色,
“就我这样的,在喀拉哨出了那档子事儿,成了‘名人’。”
“哪都不要的怂包废柴,为啥南越特执局就肯收我呢?”
金雅若有所思:
“你是说……南越这边……不太挑?”
“何止是不挑啊!”
墩子一拍大腿,仿佛找到了知音,
“简直就是……照单全收!垃圾回收站!只要肯来,肯‘上供’,啥歪瓜裂枣都要!”
“上供?”
金雅没太明白。
墩子脸上露出为难又有点破罐子破摔的表情:
“哎呀,反正我不说,你们去了局里也马上会知道。”
“简单说吧,我们局长……嗯,比较会‘持家’。”
“我们这些下面干活的,每个月工资,都得‘自愿’上缴三分之一给领导。”
“三分之一?!”
金雅惊了。
“嗯呐!”
墩子点头如捣蒜,
“领导呢,就保证我们能天天安安稳稳地‘摆烂’。”
“只要不出大篓子,按时‘纳粮’,啥事都好说。”
“考核?任务?应付应付就得了!大家心照不宣,其乐融融!”
郭言成瞬间就明白了,
翻译道:
“意思就是,你们南越特执局的王局长,专门收留你们这些不想干活、又愿意给他交‘保护费’的废物点心。”
“大家一起躺平摸鱼,把特执局搞成了养老院加私人小金库?”
“精辟!领导总结得太到位了!”
墩子竖起大拇指,一脸“你懂我”的感慨,
“所以我们局里战斗力……咳,您懂的。对付个街头混混都够呛,更别说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
车子猛地一个急刹!
“吱嘎——!”
三人身体前倾。
只见前方道路已经被堵得水泄不通!
警灯闪烁,
大批全副武装的警察如临大敌,
拉起警戒线,
紧张地盯着马路中央。
警戒线内,
是黑压压的游行队伍!
人数足有数百!
他们穿着统一的灰色粗布坎肩,
步伐整齐,
神情狂热,
高举着巨大的横幅和旗帜,
上面画着扭曲的闪电符号和“雷公电母”的抽象画像。
震耳欲聋的口号声浪般冲击而来:
“天雷圣教!荡平污秽!”
“雷公电母!盛世太平!”
“信真神!得力量!破枷锁!掌命运!”
声浪震天,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狂热和压迫感。
墩子无奈地叹了口气,
熄了火:
“诺,又开始了。每周不来这么几回浑身不舒服斯基。等着吧,没个把小时散不了。”
郭言成看着窗外那规模庞大、组织有序的邪教游行队伍,
再看看如临大敌却明显束手束脚的警察,
一股邪火“噌”地就窜了上来。
他猛地扭头,
眼神锐利如刀,
死死盯住墩子:
“墩子!你们南越特执局一个省局!就他妈干看着?”
“把这帮玩意儿放任到这种地步?!你们是特执局还是观光局?!”
墩子被吼得一缩脖子,
哭丧着脸:
“领导!您别冲我发火啊!我也觉得离谱!可……可这事儿真不归我管啊!”
他压低声音,神秘兮兮地说,
“您是不知道,自从上次雷公电母出手,把警察和特执局派去的小队……嗯,‘教育’了一番之后。”
“我们那位英明神武的局长,就亲自出马,跟雷公电母进行了一次‘亲切友好’的会晤!”
“然后呢?”金雅追问。
“然后?”
墩子一摊手,
“然后局长就宣布,已经与天雷圣教高层达成了南越和平协议!”
“大概意思就是:他们平时搞搞游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