锐利而玩味。

    他端起茶杯，

    轻轻呷了一口，

    仿佛在品味着这个突如其来的“提议”。

    几秒钟后，

    他放下茶杯，

    对着电话那头，

    缓缓吐出四个字，

    声音不大，

    却带着一种成竹在胸的笃定：

    “妙啊，行啊~。”

    何不凡捏着那张烫金请柬，

    眉头拧成了麻花。

    “徐国富？庆功宴？”

    他指尖敲着桌面，

    发出沉闷的响声，

    “这老狐狸，葫芦里卖的什么药？当初拉他入伙搞‘南越大业’，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，嫌脏手。“

    “现在眼瞅着天雷圣教这棵摇钱树倒了，他倒跑来献殷勤了？”

    旁边一个西装革履、油头粉面的狗腿子立刻凑上前，

    满脸堆笑：

    “何局，这不明摆着吗？徐老板那是幡然醒悟了！”

    “昨天您那雷霆手段，直接让雷公电母灰飞烟灭，整个南越谁不震服？”

    “改造人部队的威力，他徐国富能看不见？这是看到您霸业将成，赶紧来烧热灶、表忠心呢！”

    何不凡从鼻孔里哼出一股气，

    像头不耐烦的老牛：

    “烧热灶？我看他是想分杯羹！”

    “烦死了！天雷圣教这头肥羊没了，后续资金链可是大问题……唉，去吧去吧，看看这老小子能吐出多少真金白银来！”

    他烦躁地挥挥手，仿佛赶苍蝇。

    另一边，南越省政府大楼。

    卢光也拿着同样的请柬，

    看向旁边正对着镜子整理衣领的郭言成，

    眼神复杂：

    “郭长官，这……又是你的主意？”

    郭言成对着镜子呲了呲牙，

    确认自己帅得依旧惨绝人寰，

    才慢悠悠转过身：

    “嗯哼。怎么，卢长官怕了？”

    卢光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愧，

    搓了搓手：

    “怕倒不至于……就是何不凡那王八蛋，这么多年盘根错节，他那份‘功绩报告’写得滴水不漏，证据链……还需要点时间凿实。你再给我点时间！”

    “法条子进度咋样了？”

    郭言成问得直白。

    卢光老脸微红：

    “快了，快了！已经在走最后程序了！保证让他何不凡吃不了兜着走！”

    墩子抱着一堆刚买的零食挤过来，

    嘴里塞得鼓鼓囊囊

    ：“卢长官，今晚咱们可是坐您的车去徐公馆？人都可靠吗？别半路被何不凡的狗腿子截胡了。”

    卢光一脸茫然：

    “坐我车？就咱们几个去不就行了吗？你开车！”

    墩子：

    “……卢长官，是我肤浅了。”

    他默默把剩下的薯片塞进嘴里，

    深刻反省自己特工片看太多，

    忘了领导出门也是可以坐专车的朴素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