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。
他操控着电动轮椅，
吱呀一声转向过道：
“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“哟！”
金雅立刻来了精神，
放下小镜子，
眨巴着大眼睛，
语气促狭，
“言成哥，要不要帮忙呀？你这腿脚不方便的，一个人行不行？”
郭言成老脸一热，
没好气地回头骂道：
“帮我把着？你确定？”
金雅的目光极其自然地、带着点探究意味地扫过郭言成的裤裆，
笑嘻嘻地点头：
“也不是不行嘛，助人为乐！”
“滚蛋！”
郭言成感觉脸上挂不住，
低吼一声，
轮椅操控杆猛地一推，
电动轮椅带着一股“惹不起躲得起”的气势，
吱溜一下蹿向了包厢的洗手间，
速度之快，
差点撞到舱壁。
在狭小的洗手间里解决完生理问题，
又磨蹭着洗了把脸，
郭言成感觉精神稍微好了点。
他操控轮椅滑出洗手间，
刚回到豪华包厢门口，
就被里面震天响的呼噜声给惊住了。
“呼——噜——！呼——噜——！”
声音雄浑悠长，
极具穿透力，
源头正是瘫在宽大座椅里，
睡得四仰八叉、嘴角疑似有晶莹液体流下的杨巅峰。
郭言成目光扫过整个公务舱，
心头猛地一沉。
江门兴靠在椅背上，
头歪向一侧，
呼吸平稳。
陈一铎教授眼镜滑到了鼻尖，
闭目沉睡。
萧银河双手交叠放在腹部，
姿势标准得如同入殓。
柯琳趴在放倒的小桌板上。
杨云帆歪着脑袋，
眼镜片反射着顶灯的光。
罗文绘依旧闭着眼，
但呼吸明显比刚才深沉。
连金雅都蜷在座位上，
小嘴微张，
睡得香甜。
整个机舱，
除了自己，
一片“安详”的沉睡景象。
累？不可能！刚上飞机没多久！
而且萧银河、罗文绘这种怪物级别的精力……
郭言成的目光如同探照灯，
瞬间聚焦在每个人面前的小桌板上
——除了自己那杯水原封不动，
其他人杯子里的苏打水，
或多或少都少了一部分！
江部长和陈教授杯子里少得最少，
但绝对动过！
一股寒气瞬间从郭言成的尾椎骨直冲天灵盖！
警铃在他脑子里疯狂炸响！
就在这时，
通往经济舱的门再次无声滑开。
刚才那位空姐的身影重新出现。
她脸上那标准化的甜美笑容消失了，
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审视和玩味的冰冷表情。
她锐利的目光快速扫过沉睡的众人，
最后，
精准地落在了坐在轮椅上、正死死盯着她的郭言成身上。
空姐嘴角勾起一抹极其诡异的弧度，
动作自然地拿起腰间挂着的对讲机，
凑到嘴边，
声音不大，
却清晰地传入了郭言成的耳朵：
“就剩个坐轮椅的瘸子了？怎么说？”
她的语气轻佻，
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对讲机里立刻传来一个沙哑低沉的男声，
带着一丝不耐烦：
“废物！这点小事都办不利索？你想玩玩就玩玩，不想玩就直接出来。反正最终任务是让这铁鸟栽进太平洋喂鱼，沉得越深越好！别耽误正事！”
空姐闻言，
眼睛一亮，
看向郭言成的目光瞬间充满了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和……
一种令人作呕的兴奋。
她舔了舔红唇，
对着对讲机娇笑道：
“那当然要玩玩咯！听说这位特执局的郭将军，可是个能打的主儿呢！虽然现在……是个瘸子。嘻嘻，二十分钟够我好好服侍将军阁下了吧？”
“十五分钟！最多十五分钟！飞机上的‘小礼物’快布置好了！别特么磨蹭！玩脱了你自己陪葬！”
对讲机里的男人恶狠狠地警告。
“知道啦！啰嗦！”
空姐娇嗔地掐断通讯，
将对讲机随手插回腰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