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杯就够了!真的够了!”
闫埠贵见刘海中不坚持要喝这酒,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毕竟这“酒”对他来说可是稀罕物。
平时他可都舍不得喝,他看着桌上那半瓶酒:“刘海中不喝,正好给我省下了。”
于是,他赶紧拧上瓶盖,小心翼翼地将半瓶酒放回柜子里,仿佛那是一件珍贵的宝物。
三大妈端走鸡汤后,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,再也没有露面。
闫埠贵对此毫不在意,他的注意力全在那半瓶酒上。
刘海中坐在那里,心里的那股闷气越来越强烈,让他感觉如鲠在喉,十分难受。
终于,他忍无可忍,黑着脸猛地站了起来。
“老闫,这酒也喝了,我就先回去了!”刘海中的语气有些生硬。
显然是被气的不轻。
闫埠贵见状,连挽留的意思都没有,只是面带微笑地应了一声:
“行嘞,等会儿我让瑞华把碗洗好,让解矿给你送到后院去!”
……
中院.正屋。
何雨柱吃完饭后,觉着现在自己需要配合一下老聋子与易中海。
那就只能向她们示好才行。
于是从空间里取出一小包麻花,这还是前些天从鸽市花高价买来的。
现在也只能便宜老聋子了。
于是他提着麻花出了正屋,结果一开门就与刘海中撞了个满怀。
刘海中原本就气鼓鼓的,现在看到傻柱,他这心里头更加气不顺了。
冷哼一声后,头也不回的返回了后院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