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朋友之间调剂余缺;但直接买卖票证,就是触碰高压线。
柜台里的售货员们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。
高颧骨那位撇了撇嘴,没再吭声,算是默认了这种擦边球。
辫子姑娘也把目光移开,假装整理货架上的瓶子。
她们刚才的呵斥,更多是表明立场和规矩,真要为一个不算太过分的“互换”去惊动治安所,她们也嫌麻烦。
那工人师傅愣了一下,随即眼睛猛地亮了起来!
峰回路转啊!他不用花高价买二锅头,还能得到他想要的散酒!
而且,他那十张对他来说如同鸡肋的酒票,瞬间变成了实实在在的五斤酒!
这简直是天上掉馅饼!他激动得声音都有些发颤,紧紧抓住何雨柱的手:
“大兄弟!您……您这话当真?
这……这可太好了!太好了!就这么办!散酒换酒票!换!”
他生怕何雨柱反悔,忙不迭地把那十张酒票一股脑塞到何雨柱手里,仿佛那是什么烫手的山芋终于脱了手。
何雨柱笑眯眯地接过酒票,仔细数了数,确认无误。
然后,他掏出自己的副食本和钱,爽快地拍在柜台上,对辫子姑娘朗声道:
“同志,麻烦您,打五斤最好的散酒!给这位老哥!”
他特意强调了“最好的”,算是给足了工人师傅面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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