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!瞧瞧,这贴的,多板正!”何雨柱咧着嘴,得意之情溢于言表。
娄晓娥也笑盈盈地看着。
两人并肩站着,仿佛这两扇贴了新对联的门,就是他们小日子蒸蒸日上的最好象征。
就在这温馨满足的时刻,一阵拖沓虚浮的脚步声从通往后院的月亮门方向传来。
只见许大茂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,脸色蜡黄,眼窝深陷。
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儿似的,蔫头耷脑地挪了出来。
他脚步虚浮,一手还下意识地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。
昨夜,得知娄晓娥真嫁给了傻柱,这消息像根烧红的铁钎,狠狠捅进了许大茂的心窝子里。
翻来覆去烙煎饼似的折腾了一宿,嫉妒、不甘、失落。
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邪火,搅得他五脏俱焚,最后只能灌下去大半瓶二锅头,才勉强把自己撂倒。
此刻宿醉未醒,头痛欲裂。
一抬眼,恰恰撞见傻柱和娄晓娥站在焕然一新的门前,那副恩爱和美、喜气洋洋的模样。
在许大茂模糊的视线里,刺眼得如同正午的太阳。
他脚步一顿,本就难看的脸色瞬间又阴沉了几分,像是能拧出墨汁来。
他迅速低下头,想装作没看见,但那紧握的拳头和微微颤抖的肩膀,却泄露了他心底翻腾的惊涛骇浪。
他几乎是贴着墙根,加快了点脚步,只想快点逃离这让他心口发堵的场景。
嘴里似乎还无声地咒骂了一句什么,消散在寒冷的空气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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