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眼睛,心中一片冰凉。
何雨柱则轻轻嗤笑一声,手指有节奏地敲打着臂弯,仿佛在欣赏一场早已预料结局的好戏。
就在孟队长那句:“秦淮茹,把你儿子棒梗叫出来吧。”
如同审判之锤敲击在每个人心口。
秦淮茹摇摇欲坠,易中海面如死灰,何雨柱嘴角噙着冷笑的瞬间——
“噼里啪啦!噼里啪啦!”
一阵突兀而欢快的鞭炮声由远及近,伴随着一串肆无忌惮的、属于孩童的、无忧无虑的笑闹声。
这声音与中院压抑死寂的氛围格格不入,显得异常刺耳。
只见棒梗嘴里叼着半截没点着的“小鞭儿”。
手里还捏着几个炮仗,正兴高采烈、一蹦三跳地从中院的垂花门洞里钻了出来。
他显然刚从外面疯玩回来,小脸跑得红扑扑,额头上还带着汗珠,沉浸在放炮的兴奋里。
对家里即将降临的灭顶之灾浑然不觉。
“棒梗!” “是棒梗回来了!” 人群中有人低声惊呼。
瞬间,所有目光——孟队长的锐利审视、许大茂的怨毒愤恨、何雨柱的冰冷玩味、易中海的绝望焦急、秦淮茹的惊骇欲绝、邻居们的复杂窥探。
——如同无数道探照灯,齐刷刷地聚焦在这个蹦跳而来的少年身上。
棒梗穿过垂花门,脚步下意识地慢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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