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时辰正好。
您二老先跟晓娥说会儿话,我去厨房忙活晚饭去。”
他说着,熟门熟路地从门后的挂钩上取下那条半旧的围裙,利落地系在腰间。
“哎呀,柱子,哪能一回来就让你下厨……”
娄母嘴上客气着,但眼里的笑意更深了。
她知道,女婿这手艺,尤其是那几道失传已久的谭家菜,外面馆子里可吃不着这个味儿。
娄父也拍拍何雨柱的肩膀:“辛苦你了柱子,那我们可就等着享口福了!”
厨房成了何雨柱的主场。
泡发得恰到好处的鲍鱼、海参、鱼肚闪着温润的光泽;
火腿老鸡调制的高汤,在砂锅里咕嘟咕嘟冒着细密的气泡。
浓郁的鲜香早已弥漫开来。
他神情专注,动作行云流水,刀工精细,火候精准。
灶火映着他认真而略带满足的脸庞,锅铲翻飞间,属于顶级谭家菜的馥郁香气一层层叠加、释放。
霸道地穿透厨房门缝,飘满了整个小楼。
那是金钱、时间与匠心共同熬煮出的味道,是娄母记忆深处魂牵梦萦的故乡之味。
当最后一道“黄焖鱼翅”被小心翼翼地端上铺着洁白桌布的餐桌时,满室生辉。
晶莹剔透的翅针浸润在金黄浓稠的汤汁里,旁边搭配着色泽红亮的“红烧鲍鱼”?
还有几道时令小炒,整桌菜色香味形俱佳,堪称艺术品。
娄母几乎是带着虔诚般,夹起一筷子鱼翅送入口中。
那一瞬间,她微微闭上了眼睛,细细品味,脸上先是浮现出极致的满足,随即眼角竟有些湿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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