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再说。”
那嘈杂声浪如同实质般涌来,穿透前院的花草树木,清晰地灌入两人耳中。
其中一个略显苍老却拔高了调门,带着明显焦灼和辩解意味的声音,正是易中海!
“——蜀黍同志!天地良心,我易中海可以对天发誓!我真是被冤枉的!”
易中海的嗓音因为激动而发颤,甚至有些破音:“何大清!何大清他人是走了。
可这些年,他确实一直、一直有往家里寄信,还有钱!每个月都寄!
我易中海要是黑了这钱,天打五雷轰!院里谁不知道平日里我最照顾傻柱了!
再说了我一月工资九十九块钱,我用得着昧着良心黑傻柱这点儿钱吗?”
听到这熟悉的、带着表演性质的辩白,何雨柱紧绷的下颌线几不可察地放松了一丝。
那悬着的心,终于彻底落回了实处。易中海在里头!
而且,已经被逼到了墙角!一丝冰冷的、带着复仇快意的笃定感,在他心底悄然蔓延。
他朝娄晓娥使了个眼色,用眼神示意她跟上。
两人像融入背景的影子,悄无声息地穿过前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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