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手段早有耳闻。
但也正因如此,他此刻的态度反而更加冷硬、公事公办。
“这位老同志,”孟队长的声音沉稳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官方口吻。
“请您冷静,我们是依法办案。
现在有人报案,证据指向明确,易中海涉嫌违法,我们依法带他回去接受调查,这是程序!
是不是冤枉,不是您或者我说了算,更不是在这里吵嚷就能定论的。
一切都要看调查结果,看事实证据说话!”
他微微用力,摆脱了老太太的抓握,那副冰冷的银镯依旧悬在易中海的手腕上方。
只差毫厘:“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,不要妨碍公务。
是非曲直,等到了治安所,自然会水落石出!”
聋老太太被孟队长这油盐不进、软硬不吃的态度噎得一口气差点没上来。
她看着易中海那瞬间灰败下去、写满绝望的脸,又感受到周围邻居们投来的复杂目光。
(有同情,有怀疑,甚至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幸灾乐祸)。
心知今天这局面,光靠撒泼打滚、倚老卖老恐怕是过不去了。
她那双浑浊的老眼,如同两颗蒙尘的玻璃弹珠,在深陷的眼窝里“滴溜溜”地疯狂转动起来,焦灼、算计、权衡利弊……
无数念头在她那布满褶皱的脑壳里飞速碰撞。
怎么办?硬顶不行……那只能……换条路?咬出谁?还是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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