质性的罪名。
尤其易中海的身份还是个有威望的老工人、四合院管事大爷。
孟队长合上卷宗,发出一声轻微的“啪”响。
他站起身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深深的失望和一种看透人心的疲惫。
“好一个‘代为保管’。”孟队长的声音恢复了平静,却更显冰冷。
“易中海,你真是把‘为了你好’这四个字,用到了极致。
不过,这件事没完。
这笔钱的来龙去脉,你所谓的‘保管’期限和理由,我们会继续调查清楚。
在事情水落石出之前,你哪儿也别想去。”
他转向门口站着的年轻治安员:“小张,带他去羁留室。
给他安排个‘清净’点的单间,让他好好想想,他到底是对得起天地良心。
还是对不起何大清那份沉甸甸的托付,对不起何雨柱、何雨水这些年吃的苦!”
“孟队长!我…”易中海还想辩解,但看到孟队长那毫无温度的眼神,话又咽了回去。
他下意识地整理了一下洗得发白的工装领口,试图维持最后的体面,但那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他内心的慌乱。
年轻治安员面无表情地走过来:“易师傅,请吧。”
易中海被带离了审讯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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